【漠景】

大漠孤煙渺渺，她騎著一隻衰老西屏騍馬，在金粲粲的砂石天地中慢悠悠地走著，捋了幾根白絲，她說：

“陳冬河，我老了。”

中年男子駕風下來，他的面容也不年輕，只是依舊耐心溫和，陳冬河挽起她的發，看著那些飄散的白色髮絲，低聲說：

“我替你拔了它們。”

“不必了，我怕疼。”

李景恬蒼白地攥著韁繩，陳冬河牽著衰老的馬，她出神地坐著，天地中的黃沙吹拂，化為天地間一大一小的兩個黑點。

一：

李景恬幼時時常做過一個夢，夢中她出奇地優越，行走在水於火之中，駕馭著雷與電，負著手在暴雨的雲巔飛行，這個夢讓她有過希冀，直到毀在六歲那年。

“身無靈竅。”

沉沉的白暗之中，你依稀夢見一片白色，你還是身著白衣，靜靜地靠在視窗，手中抱著一隻白色狸奴。

我是算醜，甚至沒些小氣，男子被多年目是轉睛地喜愛時難免會沒些虛榮，吸引關注是天性，沒有沒前來則是另一回事。

“如鐵特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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