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監吧。”
戲唱到了這裡,她也算是看清了幕後之人想要的結果。
可這出戲該起個什麼名字,是唱給誰看的,她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回到法謹堂,她隨手捏著一支筆靜立於那面掛滿竹牌紅線的牆前,細細思量著。
有關公主與兵部一案相關之人的名字上,刻痕新鮮,還帶著些翠竹的餘香。
手中飽蘸墨汁的兔毫無聲地滴著墨,在法謹堂的地上砸出一朵又一朵墨蘭。
這出戲,看客是誰?
是京中百姓,滿朝文官,還是廟堂之上的聖人?
她問自己,旋即提筆在虛空處畫了個圈,代表自己。繼而透過這虛無的圈,望向一個個迎風輕晃的名字。
在公主和親一事喧囂塵上的時候,有人利用馬堅的親人威逼他殺害公主,才有了摘星樓一事。而後,兵部大火,牽扯出京中主和主戰之爭。
一切順理成章,恰好符合那幫腦袋轉不過彎的御史之口味。
而從兵部大火開始,幕後之人的手筆實在太過刻意。明知自己會全權調查此事,卻依舊如此佈置,簡單粗拙,不堪入目。
因而她從未將自己置於其中思考過,只將自己當做幕後之人的手中棋,戲中人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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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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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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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