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懿怒目而視:你拿我當狗嗎?一跟棉線而已,能聞到什麼?
刀刻精琢般的面容此刻盡是黑沉怒色,但還是湊過來輕聞了一下。
待氣味入鼻,面色一凝,有些睖睜。
混雜著草腥的溼漉之氣中,還有一絲刺鼻的油膩。
“是火油的味道。”
玉淺肆捏著髒汙的棉線,找來一碗清水在裡面洗了洗。棉線勉強變成了灰黃色,兩端皆有火燒過的痕跡。忖了忖,抬腳便往屋子裡走去,卻被身後之人一把扯住了衣角。
她滿面疑惑地回頭:“做什麼?”
伯懿:“這話該我問你,你做什麼?”
玉淺肆覺得面前男子簡直蠢笨得不可理喻。
“當然是檢視現場啊,不然站在這裡等證據從天而降砸到你腦袋上嗎?”
伯懿抬頭看一眼時不時撲簌簌掉落些灰燼和泥水的屋子,鬆了她的衣角,道:“我同你一起去。”
玉淺肆暗罵了一句“有病”,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哪怕是正午時分,屋子裡光線也不甚明朗,黑茫茫一片。地上遍地水窩,溼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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