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死了!”陳虞侯以及慕容彥達手下幾個校尉軍官全都目瞪口呆。
張文遠眼神一掃,陳虞侯等人瞬間噤聲。
張文遠的目光非常冷靜,絲毫沒有瘋狂意味,而是透出一種輕蔑。
視他們如草芥般的輕蔑。
陳虞侯等人這才明白自己錯得多麼離譜。
他們還以為可以拿捏張文遠。
然而在張文遠眼中,他們大概就如土雞瓦狗一般,是他可以輕而易舉消滅的存在。
撲通一聲,剛才還滿臉倨傲,陳虞侯直接跪了下來,懇求道:“張縣尉,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縣尉大人。此事我一定不會向外說出,還請縣尉大人饒在下一命啊!”
他這一跪,帳篷裡的其他軍官瞬間反應過來。
跪倒一片,紛紛懇求張文遠。
連慕容彥達都說殺就殺,他們這些軍官在張文遠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這傢伙已經是毫無顧忌了。
而且眼下帳外就有張文遠的一百多騎兵,哪怕驍騎營再厲害,五六十步兵去對付一百多騎兵,還不是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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