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百多弟兄,這麼遠跑一趟也不能空手而歸,”張文遠突然說,接著看向雷橫冷冷道:“勞煩雷兄派人在村中盯著宋清,另外就是跟我把宋江的家徹底抄了!”
雷橫稍稍思索,如果是一天前,雷橫可能對這還會有些意見。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和張文遠是一條船,而且張文遠說的對,宋清已經對張文遠出手,派人來刺殺張文遠可謂非常過分。
就算想要緩和矛盾也得宋清那裡先送人情,沒有他們先退一步的道理。
而且就像張文遠所說,雷橫帶著一百多土兵來到宋家莊,若是弟兄們不撈點東西回去,他這個當都頭的也難免落人閒話。
既然抄家說得過去,又有利可圖。
即使不抄家也已經把宋清一家給得罪,沒有什麼多的好處。
雷橫當然選擇跟張文遠一起抄家。
雷橫點頭,先叫來張社長道:“我叫兩個弟兄在你這酒店中扮做夥計,也能保護你們一家的安全,你得把他們身份隱瞞好了!”
張社長從張文遠口中聽到要刺殺他的人就是宋清時,已經嚇了一跳。
宋江一家在宋家莊隻手遮天,他除了和縣衙合作,沒有其他選擇。
張社長只能苦著臉點頭答應。
吩咐完後,雷橫便和張文遠一起返回宋江的宅子,佈置人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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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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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