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移動的感覺很輕微,不仔細感受都發現不了。
等房間停下,房間門自動開啟,門外是一條黝黑的走廊,庫洛洛可以看見離他們近的牆壁上面有壁燈,但都是熄著的。
房間的喇叭再次響起,“第一個考生進入迴廊後,機關將自動觸發,每觸發一個機關,燈會自動亮起。”
“選擇第一個進入的考生在腕錶上點選確認。”
第80章 忽視我忽視我忽視我(碎碎念)
“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的繩子從天花板垂下,繩子下是黑漆漆的深淵,看不見下面有什麼。
蜜爾娜死命抓住吊繩,雙手雙腳並用攀附在繩子上,得虧這繩子粗,不然她還不好抱。
黑子哲也蕩過來,臉上有層薄汗,“沒事吧,蜜爾娜?”
“沒事沒事。”蜜爾娜快速搖搖頭,“我緩一下。”
“噢噢噢哦哦!”窩金猴子盪鞦韆一樣,在高空如過平地,來去自如,“蜜爾娜,需要我帶著你一起過嗎?”
“不用!我自己來!”蜜爾娜休息了一下,腰腹用力,將自己盪到另一條繩子上。
這時候繩子粗的壞處就顯現出來了,不僅不好蕩,抓也不好抓,蜜爾娜有時候一隻手得死死摳進麻繩裡才能穩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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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