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安青撫摸著桌子上的三枚銅錢,給了月可想要的資訊。
“東邊,而且從卦象上來看,人應該還沒有出主城,速去!”
“知道了。”
從顏安青這裡得到線索的月可,轉身便著急忙慌的朝著外面趕去。
畢竟救人得爭分奪秒才行!這要是晚一刻,自己很有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沐翊了。
怪醫見月可著急忙慌的離開了小竹林,便無所謂的伸手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又轉過頭看著顏安青。
“你小子給的線索是不是真的?”
顏安青聞言也沒有回懟怪醫,而是畢恭畢敬的微笑著回答道。
“師伯,小侄雖然是年齡小,可是盡得家師的真傳。不然小侄也不能夠擔任起國師的職位。”
怪醫聞言直接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可沒有得到那個老道的真傳。要是讓那個老道來算的話,完全不靠這銅錢的!你跟那個老道一比,那可差太多了!”
顏安青聽到怪醫說出的話之後,臉上也沒有任何的嫉妒神情,反而是更加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師伯,小侄自然是比不上家師所擁有的能力,但是小侄以後會多加努力的修煉。爭取未來能夠成為像師父那樣的人。”顏安青伸出右手將桌子上的三枚銅錢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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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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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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