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破開沼澤瘴氣的剎那,秦逸掌心的星辰劍突然泛起青芒。劍身上的星圖與沼澤上空盤旋的綠光產生共鳴,在泥濘中投射出交錯的藤蔓紋路,阿珠懷中的雛菊正對著霧靄深處搖曳,根鬚纏著的星隕碎片滲出晶瑩露珠,與劍穗的銀鈴形成奇妙的韻律。
“這鬼地方比冰原還難受。” 楚瑤用紅綢裹住口鼻,綢面的龍紋被瘴氣燻得泛著灰綠,之前在冰原凝結的冰晶早已消融,邊緣的金邊沾著粘稠的泥漿,“早知道沼澤這麼噁心,就該讓九霄閣準備避毒丹。林墨快別擺弄你那破劍了,看看羅盤,我們是不是又繞回原地了?”
林墨的雷光劍懸在船頭,劍穗的銀鈴被溼氣浸得發沉,碰撞聲帶著悶響。他用劍尖挑起團漂浮的綠藻,藍電與藻葉碰撞出細碎的火星:“這瘴氣裡含著木系毒素,” 他將綠藻甩進水裡,“你看它在腐蝕船板,比玄螈的黏液隱蔽多了。不過前面的霧影不對勁,剛才用劍鞘撥開瘴氣,看見片會移動的紅樹林,樹根裡裹著白骨。”
秦雪將古籍攤在艙內的青玉案上,聖力流蘇拂過 “南荒異志” 章節時,紙頁突然浮現出株巨樹的虛影。泛黃的畫中,巨樹的根系在沼澤下盤結成城,樹幹上的符文與星辰劍的藤蔓紋隱隱呼應,穿樹皮衣的族人正將星隕粉末塗在箭簇上,箭鏃瞄準的霧影在畫邊形成扭曲的註釋。“這是木靈族的‘生命之樹’,” 她指尖點向畫中蠕動的樹根,銀芒讓註釋顯形,“古籍說他們是上古植物崇拜者,能用星隕能量催發生命,卻被某種沼澤妖物滅族 —— 你看這注釋的筆觸,帶著掙扎的劃痕,顯然是族人臨終前的記錄。”
阿珠突然拽著秦逸的衣襬,雛菊的根鬚順著船舷探入沼澤,葉片在接觸泥水的瞬間劇烈震顫。船底傳來 “咯吱” 的刮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食船底的龍骨,水面突然浮起串氣泡,裡面裹著深紫色的孢子,落在甲板上立刻長出細小紅藤,藤尖帶著倒刺。“小花說下面有會動的根鬚,” 她指著船尾拖出的紫痕,聲音發顫,“根鬚被那些孢子燙得發麻,就像被冰原的寒針刺到一樣!”
秦逸握緊星辰劍的剎那,劍身上的星圖突然投射出三道青芒,分別纏繞住楚瑤、林墨和秦雪。“這些孢子能寄生在活物上,” 他用劍鞘挑開片紅藤,青芒接觸的地方藤蔓瞬間枯萎,“阿珠讓雛菊的根鬚在船周織成綠網,林墨用雷光劍斬斷靠近的紅藤,秦雪解讀古籍找生命之樹的位置!”
星槎在紅樹林間穿行,兩側的樹幹突然向中間合攏,露出藏在樹洞裡的骷髏頭,眼窩中閃爍著紫孢子的微光。最前的紅樹突然彎腰,根系如巨手般拍向船身,秦雪的聖力流蘇及時展開銀盾,根系撞在盾上的瞬間爆出綠霧,霧中飄來細碎的哭腔。
“是腐藤妖!” 秦雪的流蘇突然繃緊,古籍自動翻到記載妖物的頁面,插畫中的藤蔓正從骷髏眼眶中鑽出,“古籍說它們是木靈族的怨念所化,能偽裝成植物,專吸活物精血!”
楚瑤的紅綢突然從斜刺裡竄出,捲住條襲來的主根。綢面的龍紋在紅光中張開巨口,死死咬住根鬚的結節,腐藤妖催動靈力的瞬間,紅綢突然滲出赤焰,將主根燒得滋滋作響:“還敢在老孃面前玩藤蔓?” 她拽著紅綢猛地轉圈,主根帶動整片紅樹林劇烈搖晃,“林墨劈它的氣根!那地方沒長孢子,好下手!”
林墨的雷光劍如白蛇出洞,精準點向主根分叉的氣根。“咔嚓” 脆響中,氣根噴出腥臭的紫汁,藍電順著汁液蔓延,將周圍的紅藤成片點燃。“這妖物的核心在樹瘤裡!” 他用劍鞘頂住塊鼓起的樹瘤,“秦逸快看瘤上的紋路,和生命之樹的符文完全相反,像是被詛咒過!”
秦逸的星辰劍突然刺入樹瘤,青芒在內部炸開,腐藤妖發出刺耳的嘶鳴,整片紅樹林開始枯萎,露出藏在地下的石道,石道兩側的壁畫刻著木靈族的生活場景 —— 他們在生命之樹前祈禱,用星隕粉末催生作物,直到某天沼澤中出現紫霧,族人開始變異成藤妖。
“原來木靈族是被孢子感染的,” 秦雪的聖力流蘇拂過壁畫,“古籍說反了,不是滅族,是自我封印。你看這最後一幅畫,他們將生命之樹的核心沉入沼澤,用族人參透的星隕能量鎮壓孢子源頭。”
楚瑤的紅綢突然纏上塊鬆動的壁畫磚,磚後露出個暗格,裡面藏著個樹皮卷軸。“這是什麼?” 她展開卷軸,上面的藤紋在青芒中亮起,“好像是張地圖,標註著生命之樹的方位,還有段用樹葉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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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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