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娜絲塔夏攥緊了桌邊的餐布,“我的意思是,娜絲塔夏……”
梵西倒沒有什麼聽到王室秘辛的震驚,神色從容:“的確。王室的急病去世約等於秘密處理的判決。除了黑暗修道院,當時的你是唯一能夠接近公主的途徑。這麼說來,很可能是有人以私生子身份得到認可來誘導他接近你的。”
梵西看了一眼面露痛苦的娜絲塔夏,顧忌了一下她的情緒:“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想。”
娜絲塔夏倒是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所以這次他來芙蕾利亞又是為了什麼?”
“也許只是覺得自己有本事成為公主的新郎?曾經能讓你看上,至少能有張迷惑人心的表皮吧?”梵西為娜絲塔夏斟茶。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了。我覺得他迷惑人心的本事有些過於出眾了,以至於讓我聯想到你。”
言下之意就是懷疑和美神教派有關係了?
梵西挑眉,來了興致:“你覺得是美神教派的手筆,還是‘海神之眼’作祟?”
“我不確定。”娜絲塔夏單手點著桌子,“‘海神之眼’有動機,而邪教徒做事沒有邏輯,也很難預測。我安排了貴族晚宴,用於迎接這位新來的‘神甫’。到時候你也出席,就以我侍女的身份好好觀察一下他。”
“行啊。”梵西握著棋子轉動手腕,“使喚我使喚得可真順手。”
“閒著也是閒著。”娜絲塔夏接過另一邊棋子陪她下,“萬一那傢伙正好是美神教徒,你也可以就地吃了他,補充一下你虛弱的神軀。”
梵西的聲音裡也帶上笑意:“我又不吃人。”
她看了一眼棋盤:“但是吃棋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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