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妹妹是鄧姨娘的女兒,我母親的女兒只有我一人,就算要丟人,也是丟了爹爹和商府的臉面,和我和母親都沒有任何關係,妹妹之前的事蹟還少嗎?現在倒是知道名聲和臉面這回事了。”
“最後,妹妹是跟著鄧府小姐一起進的宮,不是跟著我進的宮,這是大家親眼所見的,要丟的也是鄧小姐和鄧府的臉。就是不知道鄧府的人這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會不會也像父親這樣急著問罪?或者是心裡已經恨死了這個惹是生非,還連累他們的鄧府的人呢?”
商儷媛緩緩道來,商榮和鄧姨娘母女確是聽的心驚膽戰。
“鄧姨娘,你覺得呢?”商儷媛看向臉色已經不好的鄧姨娘,鄧姨娘囁嚅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麼。鄧姨娘是知道鄧府為了商瑤,連久居昭純宮的瑾嬪都出動了,結果,瑾嬪沒落下好不說,連商瑤還被趕出宮,鄧府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為了商瑤問罪?心裡肯定是恨死商瑤了。
況且,鄧莉本就是為三皇子準備的,商瑤佔據了三皇子的妾位,以後表姐妹之間,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呢。
今日商瑤指摘的人裡面還有鄧莉,鄧莉回到鄧府之後,肯定會將實情告訴鄧尚書等人,到時候別說是商瑤,就是她這個鄧尚書一直疼愛有加的嫡么女,都沒臉見孃家人。
“大小姐說的有理。”鄧姨娘不得不說商儷媛說的對。
“姨娘,你”商瑤聽到鄧姨娘的話,瞪向鄧姨娘,奈何後者根本不理她,商瑤沒法,只得求助商榮。
商榮原本是想問罪商儷媛,好給商瑤和鄧府一個顏面和臺階,可是商儷媛直接點名要害,甚至是不懼他,說的話更是讓商榮不能反駁,
“還嫌鬧的不夠丟人嗎?”商榮知道今日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指不定商儷媛還說出什麼震驚的話來。
“你們二人都是要出嫁的人了,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沒別的事不要到處瞎晃。”商榮這是藉著婚事,禁足了。
“父親,女兒能算是嫁人,妹妹是去做妾,雖然對方是皇子,但是,妾就是妾,怎麼能說是嫁人呢?這話別人聽到還不得笑話我們商府不懂規矩。”商儷媛不滿商榮禁足,說話更是不客氣。
“再說了,女兒再過不久是要嫁人,可是誰家的千金嫁人前不是要和閨中好友相聚的?要是女兒被父親禁足了,一些個好友邀請女兒過府,或者是來府中,女兒到時候該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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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相大白,他跪地懺悔,她只冷冷拂開他的手:「江翊塵,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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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她痴心妄想。自輕自賤。
直到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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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