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光暈染著朦朧春意,楊柳腰肢被一隻大手輕鬆掌控,帶著熾熱的溫度,好似能灼燒一切的熱烈。
如瀑般的長髮肆意披散在床榻之上,帶著令人恍惚的極致美色,絲絲縷縷佔盡了情態,也不知讓誰失了魂,丟了心。
長長的睫羽柔弱又脆弱的輕顫,嬌嫩欲滴的唇被吮的嫣紅如血,修長嫩白的纖臂被迫勾上了男人的脖頸,如浮萍飄搖,神搖魂盪。
極致的美麗如妖孽般蠱惑人心,顛倒眾生。
香軟的唇舌被霸佔著,鼻息間盡是他不知滿足的氣息,熱汗滑落,順著緊實的肌肉一路向下……
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燈光下透著溫潤如玉的光澤,低泣聲伴隨著嗚咽聲全數被人吞吃入腹,輕聲誘哄聲,好似永無止境。
向晚從來沒有覺得時間會過的如此漫長,這具強壯的身軀好似有用不完的氣力,一直壓在她身上,好似一座大山無力推拒又逃脫不開,既粘人又無賴。
“你走開!”
黛眉輕蹙嘟囔著將人一腳踹開,結果這人長手長腳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扒在她身上,完全做了無用功。
饜足的男人嘴角含笑,即便被嫌棄了也沒有不悅,反倒是一臉寵溺的望著陷入沉睡中的嬌人,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強壯的身軀完全將她的嬌軀擁在懷裡,不顧她想要逃離的心思恨不得就這樣將人按進心裡面方好。
望著那張瀲灩著春意的芙蓉面,終究是忍不住在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溼熱的吻,沿著粉頰一路尋到嬌唇,啄吻中帶著濃濃情誼。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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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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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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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假仁假義,“兩個房間都是為了給兄長留血,你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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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嘩然。 誰不知道,顧大公子戰死沙場,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只是想擺脫渣男,哪知道。
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沒有穿越重生,主角都是沒有金手指的普通人。
主要講述一對小夫妻,靠着勤勞的雙手一點點發家致富,主打細水長流的溫馨日常。
繼母為了五兩彩禮錢,逼田小溪嫁給了隔壁村的瘸子陳家旺,果斷與無良親爹斷絕父女關係,從此再未登過娘家門,就在村中那些長舌婦們等着看她笑話時,當年的三間土坯房,已然換成了青磚瓦房,小日子也蒸蒸日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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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