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惡哪肯放過身負重傷的白谷義,也沒多想便駕妖雲向白谷義所逃方向追去。
未追多久,就見前方影綽綽能看見白谷義逃遁的身影,心中不勉暗中高興,心裡暗想白谷義若沒受傷,以他的身法我也未必能追上,想到此處不由歡喜非常,此番能如此順利擊敗白谷義,也使丁惡信心大增。
松山二老以去其一,就剩下那醜矮鬼朱梅和峨眉主教妙一真人,他們常以正道標榜定不會以二抵一,落人口舌。,我只要全力擊敗矮叟朱梅,那麼剩下峨眉主教齊淑明,即使不勝,想必藉機逃遁也不是難事,越想越覺自已分析的有理,不由又加快了妖雲,向白谷義的身影追去。
眼前越追越近,二人相距不過百丈之時,丁惡忙從法寶囊中取出三支通體血紅的飛刀,正欲脫手打出,忽見前方飄來一大片潔白如雪,輕如棉絮的白雲,白谷義藉機閃入雲中消失不見。
丁惡先是一愣,以為敵人用了什麼法術,也不敢輕易闖入雲海,先將妖雲收住,抬頭細看,也無什麼異象,隨手打出幾發陰雷,將飄來的雲霧擊散不少,也沒見有所變化,提鼻子深深嗅了幾下,也未感有陌生人氣味,只能感到向谷義氣息隨風飄來,也就沒了戒心,邊駕妖雲向那片白色雲霧中衝去。
初入雲中也未見異樣,就是早不見白谷義的蹤影,也駕妖光繼續向前追趕,但越向前飛越感不妙,甚是鬼異。
未入雲層時,放目便能透過雲霧看的很遠,此時以進了雲層,卻任自已如何用法目慧眼前望,終不過百米遙,似乎雲層中佈滿絲絲五色流光,丁惡不敢大意忙將護身妖雲聚籠,也不回頭直望前方趕去。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丁噁心中也有不祥之感,似乎中了別人的圈套,但依靠法力高強,玄功變化也不甚放在心上,飛行一段時間仍不見,穿過此處便生了蠻的性情。
將骷髏蛇骨劍放於頭頂半空,用僅剩一點冥蛛毒絲將周身丈餘大小包起,索性直接將護身妖雲激盪而出,囗念真言一時間大片黑雲毒霧四散暴漲向周圍翻滾而去,丁噁心想即然衝不出去,不如將這邪雲一蝕噬為我所用,然後在施法離開之地。
想的倒是挺好,誰知妖雲剛激射而出還不過百米,便被什麼力量重新彈回一般,毫無效果,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丁惡這時才知厲害,也明白了此時自已或許已進入了敵人所設的禁法大陣之中,不由心生惱怒,潑口大罵:爾等鼠輩,藏頭縮腦,自詡名門正派卻幹這些鬼鬼祟祟,蠅營狗苟之事,實讓人可發一笑,若有膽量上前與你家老祖爭個生死。
話音剛,落,就聽有人哈哈大笑,丁惡呀丁惡你這惡賊死到臨頭,還敢口放厥詞,你惡事做盡,天理難容,令天就是你伏誅之日,這就叫,天理昭昭, 疏而不漏,善惡到頭終有報,我等幾人也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且看你如何從這太極兩儀四相微塵陣中逃脫。
話未說完又聽一老者搭言道:白兄與這種兇頑之人,何必多費唇舌,今日倒要看看這老鬼有何技量,先讓他在此折騰一番,你我還有事做,就不在這陪著將死之人了,說完便一時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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