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戴維的語氣驟然放緩,褪去了方才的凌厲,卻帶著一種更讓人窒息的平靜,他身體微微後靠,指尖在桌沿輕輕摩挲,
“那你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威廉像只徹底鬥敗的公雞,肩膀垮得幾乎要貼到胸口,原本還試圖閃躲的目光徹底垂落,落在自己戴著手銬的手腕上,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頹喪:“我說……我都說……”
“我從病房偷出2號藥,剛出門就撞見了艾瑪……”威廉的聲音發澀,頭垂得更低,語氣裡帶著幾分狼狽的辯解,
“她像條蛇似的纏上來,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椅子縫,聲音壓得更低:
“完事之後我就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就去找克利醫生,讓他幫我從日本找一臺光譜儀。我發誓,我走的時候她真的好好的!”
說到最後,
他突然提高了些音量,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帶著點怨懟:“那臭娘們不想讓我走,還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吳戴維眼神一凜,目光瞬間掃過威廉的肩膀,儘管隔著西服和襯衫,他還是抬手示意身旁的警員:
“把他的衣領拉開,檢查左肩。”
金屬手銬碰撞的聲響裡,威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下意識想縮肩,卻被警員牢牢按住。
衣服被扯下時,一道淡紫色的牙印清晰地露在鎖骨上方,邊緣還帶著未消退的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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