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澤龍也跟著提槍上前,手腕一轉,槍尖凝出一道銀白色的靈力,朝著一處黑芒密集的地方刺去。可他剛收回槍,就見那處紅霧裡又冒出新的黑芒——屍兵根本沒被殺死,只是暫時被打散,轉眼又能重組。他咬了咬牙,才明白父親說的“殺不死”是何等棘手。
城頭上計程車兵們很快就露出了疲態。連續的大範圍靈力攻擊太耗心神,不少衛兵額頭滲著冷汗,握著弩的手開始發顫,氣息也變得急促;有個年輕的陣法師甚至沒站穩,踉蹌著靠在城垛上,嘴角溢位一絲血痕——維持這張光網,同樣在透支他們的靈力。可沒人敢停,一旦攻擊斷了,紅霧裡的屍兵就會瘋了似的撞向光網,陣法師們根本撐不住。
還有一小隊士兵揹著短刀,在三城之間的吊橋上快速奔跑。他們有的舉著號角,一旦發現光網有薄弱處,就吹起不同節奏的號聲傳遞情報;有的則緊盯著光網的每一寸,手指扣著刀柄,眼神警惕得像蓄勢待發的獵豹——他們是“補缺口”的人,只要光網被屍兵撞出一絲裂縫,就必須立刻衝上去,用身體和兵器拖住屍兵,給陣法師爭取修補的時間。
傲澤龍看著眼前的景象,胸腔裡的熱血漸漸沉了下來。他原以為上戰場是“一槍挑翻屍兵”的痛快,此刻才懂,這是一場用靈力、體力甚至性命堆出來的消耗戰。但他沒退,反而將亮銀長槍握得更緊——越是艱難,越要守住這裡,只有守住了,才能讓父親看到他的本事,才能堂堂正正地穿上軍裝,成為真正的戰士。
風裹著紅霧越刮越烈,城頭上的靈光屏障已開始微微顫抖,像被狂風撕扯的布帛。陣法師們的額頭滲著冷汗,桃木劍的光芒黯淡了不少,連孟擎山帶來的精兵,掌心的靈力刃都薄了一層——連續半個時辰的高強度防禦,所有人的靈力都快見底,連呼吸都帶著顫。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脆響突然炸開!黃沙城東側的靈光屏障上,一道黑紋迅速蔓延,轉眼就裂成了丈寬的缺口——十幾具青灰色的屍兵頂著紅霧,像餓狼般從缺口裡撲進來,腐爛的手指抓向最近的衛兵,腥臭的涎水滴在城磚上,滋滋冒著黑泡。
“啊——!”離缺口最近的衛兵來不及反應,被一具屍兵狠狠咬住肩膀,慘叫聲瞬間被屍兵的“嗬嗬”聲吞沒。陣法師們想補缺口,卻被另一波屍兵纏住,桃木劍剛刺穿一具屍兵的胸膛,對方轉眼就重組軀體,繼續撲上來撕咬。不過瞬息間,缺口附近就躺了七八具衛兵的屍體,只剩三個靈力較強的衛兵舉著刀抵抗,陣法師則蹲在地上,指尖哆嗦著畫符,卻連凝聚靈光都費勁。
周圍計程車兵想衝過來增援,腳剛抬起來又頓住——他們守的這段屏障本就薄弱,若是離開,自家這裡也會被屍兵衝破,到時候三城防線就徹底亂了。有人急得大喊:“撐住!我們馬上調人!”可聲音裡的慌亂,連自己都騙不過。
“讓開!”一道清亮的喝聲突然響起。傲澤龍提著亮銀長槍,像道銀色閃電衝了過來,銀甲在紅霧裡劃出一道殘影。他沒時間多想,將體內僅剩的大半靈力狠狠注入槍桿——銀槍瞬間亮起刺眼的白光,槍尖的符文嗡嗡作響。“喝!”他低喝一聲,長槍橫在胸前,藉著衝勁猛地朝前撞去!
“砰——!”白光撞上屍兵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撲在最前面的幾具屍兵像被巨石砸中,青灰色的軀體瞬間散架,黑血和碎肉濺了一地;後面還在往缺口裡湧的屍兵,也被這股力道掀飛,摔回紅霧裡沒了動靜。可傲澤龍自己也收不住勁,腳步踉蹌著衝出了靈光屏障的保護範圍,徹底暴露在紅霧裡。
“澤龍少爺!快回來!”倖存的衛兵看清來人,嚇得魂都快飛了,急得直跺腳,“沒了陣法擋紅霧,屍氣會鑽進你經脈裡的!您還沒正式參軍,算平民啊!要是讓您擋在前面,傲將軍知道了,我們都得受軍法處置!”
傲澤龍沒回頭,只感覺紅霧像無數根冰針,扎得皮膚生疼,腐臭的氣息鑽進喉嚨,嗆得他差點咳嗽。他握緊銀槍,槍尖斜指地面,憑著剛才撞擊的記憶,以及屍兵移動時帶起的微弱氣流,猛地朝左側紅霧刺去——“噗”的一聲,銀槍刺穿了一具隱身屍兵的頭顱,黑血順著槍桿流下來,燙得他手心發麻。
“別管我!”他咬著牙,又挑飛一具撲過來的屍兵,聲音因用力而發緊,“快修補裂縫!我撐得住!”銀槍在他手裡舞成一道白光,每一次刺、挑、劈,都精準地打在屍兵身上——他練了十幾年的輪迴槍法,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紅霧裡的屍兵越來越多,他的手臂開始發酸,靈力也在快速流失,但他沒退一步——他知道,只要自己多擋一刻,陣法師就能多一分時間補好缺口,城頭上的弟兄們,就能少一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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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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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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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養好了是媳婦,養不好是……算了,養不好也得是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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