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舟自然也知道大夫人之事,便含笑道:“想不想讓我幫你查探?”映雪聞言,立即瞪著一雙鹿眼,目光灼灼地盯著許牧舟看了過來 。許牧舟只覺心中一陣酥麻,想要在那雙鹿眼上舔上一口,隨即聲音略帶沙啞,逗趣道:“先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映雪頓時臉紅如霞,隨即抬起右腳就往許牧舟的腳背上狠狠一踩。自己腳都踩麻了,也不見許牧舟吱一聲,氣得就往桌子上一趴,竟嚶嚶哭了起來。
許牧舟頓時著急,忙哄道:“我都沒喊疼呢,你怎麼還哭了起來 ?”
映雪傷心道:“定是我太好欺負了,你總要欺負我。”
許牧舟聞言,頓時覺得好笑,柔聲道:“傻丫頭,我哪裡捨得欺負你,你可知,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不曾想過要娶妻,在遇到你之後,只希望你快點長大,不要讓我等太久。”接著又恍惚道,“我總有一種感覺,我似是等了你一輩子那麼久。”
映雪想到上輩子在她死之前,都未曾聽到過許牧舟娶妻,或許他真等了她一輩子,心中竟有些感動,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含著羞意道:“爹爹已經問過我與你之間的事了,等過了這段時日,你差人過來提親吧。”
許牧舟聞言,立即喜上眉梢,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映雪。映雪這次沒推開,只是將頭輕輕靠在他的懷裡,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也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笑意。
冬日宴至,映雪帶著蘇秀蓉,蘇沁雪帶著蘇映蓉,四人分別上了侯府早早準備好的兩輛馬車,一路向著康郡王府而去。本來蘇秀蓉不願參加,可老夫人卻表示,這乃是蘇秀蓉在出閣前參加的最後一次閨中宴,應當去好好感受一番,還加以鼓勵,蘇秀蓉這才應下。
冬日宴,實則就是未婚男女的一場盛大盛宴。在這一日,若是能在宴會上表現得出類拔萃,那對於自己未來的婚事可是有著極大的好處。正因如此,不管是各府的少爺,還是各府的姑娘,心中都多了幾分重視。
映雪因已與許牧舟相互許諾,蘇秀蓉也已然訂親,所以她們兩人只是把這場宴會當作是普通的聚會,並未放在心上。此時的馬車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另一輛馬車上的氣氛則有些凝重。蘇沁雪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麼。蘇映蓉則雙手緊握,神情緊張,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待馬車停下,四人紛紛下了車。只見康郡王府門外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清平縣主差了丫鬟在門外侯著,待見到永安侯府的馬車,丫鬟便趕忙上前向映雪行禮,而後把映雪一行人帶到了清平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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