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群踱到他們剛才撒玉米的地方,開始低頭啄食。曹大林輕輕掰開妹妹的手指,換上一顆特製的泥丸:"這種打身上不破皮,驚飛了還能落回來。"他握著曹曉雲的手緩緩拉開皮筋,"瞄準倒數第二隻,它翅膀上有片白羽——打那兒傷不著內臟。"
"嗖——"泥丸精準命中白羽,山雞撲稜著竄起一人多高,又落回原地。整個雞群炸了窩似的飛散,但不過半分鐘,就有兩隻膽大的溜達回來。曹曉雲眼睛亮得像星星,第二發直接打中了領頭公雞的尾羽根部。
"神了!"劉二愣子剛要起身去撿,被曹大林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只見那隻公雞撲騰幾下,竟帶著泥丸又回到玉米堆前。如此反覆三次,雞群已經對彈弓聲習以為常,最近的一隻敢走到離他們十步遠的地方。
"這是'喂窩子'。"曹大林往火堆裡添了根柴,"老輩跑山人馴野雞的法子。開春後你天天來撒食,等到秋收時,這群雞能跟你回家。"他邊說邊用樹枝在雪地上畫示意圖,哪片林子朝陽,哪處灌木叢有水源,連山雞最愛吃的野漿果都標得清清楚楚。
曹曉雲聽得入迷,連烤山雞都忘了吃。小鹿不知何時掙脫了繩子,正用嫩角去頂掛在樹杈上的雞內臟。曹大林剛要呵斥,突然聽見西邊林子裡傳來"咔嚓"一聲脆響——是樹枝被踩斷的動靜!
劉二愣子抄起鐵鍬的瞬間,一頭小野豬從灌木叢裡躥出來,獠牙才冒尖,但衝勢驚人。曹曉雲嚇得往後一仰,彈弓"啪"地走火,鋼珠鬼使神差打中了豬鼻子。野豬崽吃痛地"嗷"一聲,扭頭就往回跑,正撞上聞聲趕來的母野豬。
"上樹!"曹大林一把抱起妹妹甩上最近的椴樹,自己卻慢了半步。三百多斤的母野豬低著頭衝過來,獠牙把他棉褲劃開道半尺長的口子。劉二愣子掄圓了鐵鍬拍在豬屁股上,母野豬紅著眼調轉方向,後蹄刨起的雪塊像霰彈似的飛濺。
千鈞一髮之際,曹大林掏出貼身帶的"二踢腳",就著火堆點燃扔出去。"砰——啪!"兩聲炸響在山谷裡迴盪,母野豬嚇得一哆嗦,拽著豬崽子鑽進了榛柴棵子。
"哥!你流血了!"曹曉雲從樹上出溜下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曹大林這才發現小腿火辣辣的疼,棉褲裡子已經被血浸溼了巴掌大一片。劉二愣子扯開褲腿一看,樂了:"沒事,就蹭破層油皮!"說著從懷裡摸出個小鐵盒,裡頭黑乎乎的膏藥散發著樟腦味,"獾油膏,專治野豬獠牙劃傷。"
回屯路上,曹曉雲堅持要扶哥哥,小手攥著他衣角不撒開。小鹿跟在後面,時不時用鼻子去拱裝山雞的麻袋。劉二愣子走在最前頭,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正月裡來正月正,小妹彈弓打得精......"
屯口的老槐樹下,王秀蘭正端著簸箕篩豆子。她熟練地晃動著簸箕,將豆子和雜質分離開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就在這時,王秀蘭突然瞥見不遠處有三個人正朝她走來。仔細一看,這三人的樣子頗為狼狽,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臉上也帶著些許驚恐。王秀蘭心中一緊,手中的簸箕差點脫手而出。
“又招惹野豬了?”王秀蘭趕忙迎上前去,焦急地問道。等她看清兒子腿上的傷時,反倒鬆了一口氣,“得虧是正月,野豬沒下死口。”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兒子手中的山雞,掂量了一下,“喲,這山雞還挺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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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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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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