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搖了搖頭,這世間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那就大多數取決於自己的內心。
“你想為此給我請個誥命,還是辦個什麼高風亮節,心胸大度,心懷天下的匾額。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我佔了劉家的產業,自然要為他們的祖上做一些好生之德之事。
其餘的對我來說,壓根沒有太大的興趣和意義,你就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操勞我的。”
趙紓一笑,新心底一片歡喜
“這世間估計也只有你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其他的人無不是奔著某些目的去的,不管如何也要給你一個護身的匾額。”
蕭禾聳了聳肩,便由著他去吧,都是遵從內心的事。
趙紓不經意間的看了一下他的眼睛,蕭禾的眼睛清澈明亮,卻沒有任何其它的意思。
兩個人用了早飯,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淡淡的笑著。
“看來我得在這裡住幾日了。”
“你放心,你住幾日我就住幾日。”趙紓的側臉在昏暗中寫的更加稜角分明,扭過頭看向他,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又明亮很安靜。
趙紓知道趙紓顧及著她的情緒,因她又被家中的瑣事纏身。
“只要不耽擱你的事情就好,你說齊王是不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蕭禾靜靜地瞧了一會兒,隨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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