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了?她都已經答應和我們合作了的。”看著地上那灘由無頭女鬼化成的膿血,田信繁不由得咂了咂舌,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有點彆扭的感覺。
“哦?那你想讓我怎麼樣?就這麼放過她?”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甩了甩雙刃矛上沾著的膿血。
“違背諾言,是有違武士精神的事情,我認為你這麼做不對……”田信繁還想跟我說些什麼,卻被我一把拽住了衣領按在了一邊的牆上,“田信繁,你給我記住,既然你改名叫田信繁了,就把做田二村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信仰都給我拋掉!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以為我破壞了這裡的陣法她就不會出去禍害別人了麼!知不知道什麼叫除惡務盡!給我把你那套什麼狗屁的武士理論收起來,我不需要我的同伴是一個有高尚節操的武士,我只需要你成為一個我可以把背後安心交給你的傢伙!”
田信繁在我的咆哮聲中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什麼所謂的武士尊嚴,此刻的低頭,恐怕只是能理解我的喪父之痛吧。
“走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一連串的怒吼,似乎把我心中的壓力也釋放了出去,鬆開田信繁的衣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中保大廈。
無頭女鬼給我們的訊息,其實還是挺好用的,心仁教在中保大廈附近佈置了五根鎖魂樁來製造養鬼蠱的地方,那麼這五個地方必然是在中保大廈周圍,在地圖上以中保大廈為中心,上次發現屍體的地方為五芒星其中的一個角,以這兩點勾勒出整個五芒星後,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其他四個角,並把地下的鎖魂樁和屍體全都挖了出來。心仁教的這些混蛋,做的事情真的是令人髮指,這些被害死的人,全都是十六七到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女。
把那些鎖魂樁都起出來之後,這裡也就算是廢了。然後我讓警察們在監視紅楓集團的同時搜尋紅楓集團大樓附近有沒有類似的五個鎖魂樁,當然,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要找到那些東西還是比較費力的,好在我們也不是很著急,紅楓集團現在還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就先監視著,我的當務之急,是要把那個什麼雙魚聖女找出來。
“你確定這麼做可以麼?”在看到我沒有拿那些頭髮去做dna鑑定之類的事情,而是在警局的院子裡開壇做法的時候,田信繁和周圍的幾名警官都對我的做法表示了懷疑。
“我也不確定,但是總要試試,如果是瞎子來做這個的話,應該會成功吧,我的法力不如他,只能勉強試試。你們別打擾我,一會田信繁你要是看到紙鶴飛起來,就給我可勁兒的追,我估摸著紙鶴的飛行路線,用警車追是不可能追上的,就得看咱們兩個的腿了。”
吩咐完田信繁,我抬手點燃了法壇上的蠟燭,左手招魂鈴,右手桃木劍,一邊晃,一邊繞著法壇走了起來,“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尋魂覓魄,道法萬方,紙鶴為形,髮膚為引,急急而去,忙忙而尋,天荒地老,道法為引,太上老君急急如率令!”咒語念罷,我把招魂鈴往桌子上放好的一疊道符上一砸,一揚手,最上面那張就被我帶了起來,用桃木劍在鈴鐺口一抹,一挑,符紙飄飛到空中,扔下桃木劍和鈴鐺,一把抓住符紙,把一根供奉在法壇上的頭髮放到符紙裡,然後用很快的速度把那張符紙疊成了一隻紙鶴。
紙鶴放在法壇正中,桃木劍左右揮舞了一下,劍身往法壇上一拍,嘴裡喝了一聲“起!”總算是不負我所望,那隻紙鶴飄飄搖搖的從法壇上飄了起來,向著院子外面,市中心的方向飛了過去。
“老田!追!”
我和田信繁拎著各自的武器在午夜的街頭瘋狂的奔跑者,也就是現在是午夜了,不然我們兩個必然會被圍觀啊,嘖嘖,兩個大男人,揹著那麼拉風的傢伙奔跑,其中一個還穿著紅色的仿古鎧甲。明天十有八九是要上頭條了。紙鶴飛啊飛啊的,最後竟然落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店門口,本來我以為它能帶我們找到正主的,誰知道剛剛飛到門口,紙鶴就憑空的燃燒了起來,看來是有人在酒店這裡設定了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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