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嘴角一挑,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哎喲,首輔大人爽快。
咱家這就回宮覆命。”
他頓了頓,慢悠悠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們猜,王爺這一趟,是去哪幹了啥?”
滿屋子的眼睛,齊刷刷釘在他臉上。
王守仁和李迴圈也忍不住豎起耳朵——他們天天窩在文淵閣批奏章,壓根兒不知道外頭天翻地覆。
劉瑾臉上的敬意藏都藏不住:“王爺剛從東瀛回來。”
屋子裡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
“不是打了一仗,不是收了貢品。”劉瑾聲音壓得低,卻字字砸在人耳朵裡,“是——整個東瀛,被王爺打下來了。”
他抬眼,掃過一張張驚愕的臉:“倭寇的根,斷了。
從今往後,東南沿海,再無一船倭寇敢靠岸。”
“東瀛,歸大明瞭。”
“全境,歸鎮海王管。”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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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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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