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兩道拳芒在青色劍氣的切割下,先後炸開,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上的碎石都掀飛起來。可死士二十號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止,他在雙拳打出之後,身形再次躍起,這一次,他在空中的姿勢更加詭異,雙腿彎曲,如同蓄勢待發的彈簧,緊接著,雙腿同時向謝睛踢出,兩道腿芒驟然成型,一上一下,夾擊向謝睛。
謝睛眼神一凝,晚睛劍再次舞動,劍勢更加精妙,劍刃不斷在身前劃出一道道複雜的劍痕,將兩道腿芒穩穩擋下。可死士二十號的攻勢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他在空中不斷變換姿勢,雙腿、雙拳交替使用,拳芒與腿芒交織成一片密集的能量網,將謝睛的所有閃避路線都封鎖其中。
謝睛在這片密集的攻勢之中,卻始終保持著冷靜。她的劍法靈動而沉穩,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每一次閃避都妙到毫巔。晚睛劍在她手中,時而如春風拂柳,輕柔靈動;時而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她的身形不斷在拳芒與腿芒之間穿梭,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在狂風暴雨中翩翩起舞,卻始終不被雨水打溼翅膀。
死士二十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的攻擊本就是以快打快,以力破巧,可謝睛的劍法卻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的所有攻勢都一一化解。他猛地一聲低喝,周身氣血再次暴漲,肌肉虯結得更加恐怖,雙拳同時打出,兩道拳芒在半空中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丈許寬的巨型拳芒,拳芒中蘊含著恐怖的死意,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
這一拳,是死士二十號的全力一擊,匯聚了他畢生的修為和殺念。巨型拳芒所過之處,空氣徹底被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地帶,地面劇烈震動,無數碎石懸浮起來,彷彿要被拳芒吞噬。圍觀之人只覺一股恐怖的壓力撲面而來,呼吸都變得困難,紛紛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震驚。
謝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知道,這一拳她無法再閃避,只能硬接。她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陡然提升到了極致,晚睛劍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劍身上的青色劍氣驟然暴漲至五尺長,劍鞘上的流雲紋路亮到了極致,彷彿要燃燒起來。她雙手握住劍柄,將全身的內力都灌注到晚睛劍中,劍刃上的劍氣凝聚成一道實質性的青色光柱,光柱中蘊含著無數細密的劍絲,如同天地間最鋒利的武器。
“晚睛·破妄!”謝睛清叱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她雙手揮劍,青色光柱如同一道劃破天際的流星,直撲巨型拳芒。青色光柱與巨型拳芒在半空轟然相撞,這一次,沒有詭異的嗤嗤聲,只有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天地都在這一刻崩塌。
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裂開數道巨大的溝壑,碎石漫天飛舞。
晴霞貫日·晚晴劍 vs 血沸擊·第二擊
劍風忽收,謝睛指尖凝住的霞光驟然內斂,劍穗上懸著的碎光如星子沉落,方才還如烈日貫空的第一式餘威,竟在她腕轉之間化作了半抹溫柔的橘紅。那光順著劍脊蜿蜒,不似先前那般凌厲,反倒像暮時西天的晴雲,漫不經心地漫過劍刃,連帶著她眼底的鋒芒都柔了三分——卻是柔中藏鋒,那橘紅霞光裡隱有極細的金線流轉,像晚晴時分穿透雲層的最後一縷日光,看似溫和,實則藏著能燒穿暮色的力道。
“晴霞貫日,第二式,晚晴。”她話音落時,長劍已遞出。沒有驚天動地的破空聲,只有霞光如綢帶般舒展,劍勢緩而不滯,每一寸前移都像是在空氣中暈開一層暖光,連周遭因第一式激盪而起的氣浪都似被這霞光安撫,竟緩緩平復下來。可死士二十號卻能嗅到空氣裡若有似無的灼熱——那是霞光在無聲地炙烤著周遭的靈力,看似緩柔的劍招,實則在步步收緊圈子,將他困在這片晚晴般的霞光之中。
幾乎是謝睛劍招遞出的同時,死士二十號喉間滾出一聲悶響。他周身血氣不再如第一擊時那般狂躁奔湧,而是猛地沉于丹田,再順著經脈逆流而上,聚於右拳。那血氣顏色深了數分,從赤紅轉為暗紫,拳面上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像是被沸騰的血浪衝得鼓脹,卻又在他極致的控制下凝而不發。他沒有立刻出拳,而是腳步微錯,左足碾地,將周身散逸的血氣盡數收束於拳鋒三寸之內——那暗紫血氣竟像是有了重量,壓得地面微微開裂,碎石在氣浪中震顫,卻被他周身的血勁牢牢鎖在原地,沒有半分飛濺。
“血沸擊,第二擊。”他的聲音沙啞如磨石,沒有多餘的情緒,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話音未落,右拳驟然轟出。這一拳沒有第一擊的雷霆之勢,卻快得詭異——暗紫血氣像是一道凝練的箭,破開謝睛那片晚晴霞光,拳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被煮沸,發出“滋滋”的聲響,與霞光中的金線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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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流、無系統、無後宮、無穿越;修鍊體系:練氣、築基、金丹、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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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著化靈碗,李玄真到處搜刮靈物,賺取靈石,最終走出了一條磕靈物修仙道路。
體系大概是: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快節奏,前期時間過得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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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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