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與光盾相撞的瞬間,周遭的空氣彷彿被抽乾,隨後又猛地炸開——墨色劍影碎裂成漫天光點,銀色光盾也佈滿裂紋,死士十一號和夜滄溟同時悶哼一聲,各自倒飛出去,落地時都踉蹌了兩步,嘴角滲出淡淡的血痕。
“該死,這第四式耗損竟這麼大。”死士十一號扶著玄光定海叉,氣息有些不穩,銀叉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他的靈力本就以剛猛見長,連續四式高強度催動,體內靈力已有些後繼乏力。
夜滄溟捂著胸口,暗夜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墨色劍紋忽明忽暗:“你也不好受。”他抬頭看向死士十一號,眼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棋逢對手的凝重,“第五式,要麼分勝負,要麼兩敗俱傷。”
死士十一號咧嘴一笑,抹掉嘴角的血跡:“怕你不成?玄叉貫空第五式,定海裂地!”他猛地將玄光定海叉插入地面,銀芒從叉尖湧入地下,隨後大地開始劇烈震顫,無數銀色尖刺從地面破土而出,朝著夜滄溟席捲而去——這一式不再針對人身,而是藉助大地之力,封死了夜滄溟的閃避空間。
夜滄溟瞳孔微縮,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暗夜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形劍弧:“黯夜破魂第五式,環刃斬棘。”墨色劍弧化作一道圓環,將他周身護住,銀色尖刺撞上圓環,要麼被斬碎,要麼被彈開,可夜滄溟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他的靈力本就偏向詭譎,連續催動殺招後,體內靈力已近透支,這道環刃看似穩固,實則每擋一次尖刺,就虛弱一分。
“撐不住了?”死士十一號看著圓環上越來越淡的墨色,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可手上的動作卻慢了幾分——他也在硬撐,地面的銀色尖刺已不如最初密集。
夜滄溟咬著牙,沒有回話,只是將僅剩的靈力不斷注入環刃——他知道,此刻誰先退,誰就輸了。
第六式:同破桎梏悟新招
就在兩人靈力即將耗盡,尖刺與環刃都要崩碎的瞬間,死士十一號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拔出玄光定海叉,不再催動地面尖刺,而是將剩餘的靈力全部灌注到叉尖:“玄叉貫空第六式——我還沒起名字,但這招,是給你的!”銀叉尖不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凝作一道內斂的銀點,朝著夜滄溟的環刃刺去。
夜滄溟心中一動,竟也撤了環刃,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聚在暗夜劍劍尖:“那我的黯夜破魂第六式,也借你一用!”墨色劍尖同樣凝作一點,與銀點在虛空相遇。
這一次,沒有碰撞,沒有轟鳴——銀點與墨點接觸的瞬間,竟相互交融,化作一道金銀交織的光紋,隨後緩緩散開。死士十一號和夜滄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對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玄光定海叉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墨紋,暗夜劍上也添了一絲銀痕。
“這是……”死士十一號下意識催動靈力,銀叉上的墨紋竟亮起,原本剛猛的靈力裡,多了幾分夜滄溟劍勢的詭譎。
夜滄溟也試了試,暗夜劍上的銀痕閃爍,凌厲的靈力中,竟融入了玄光定海叉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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