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極其誇張,彷彿剛剛成功地偷到了一隻雞的黃鼠狼一般。他的牙齒完全暴露在外,每一顆都閃耀著被煙漬薰染過的黃亮,令人作嘔。他的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縫,細到幾乎看不見眼珠,彷彿只有兩條黑線在臉上。
隨著他手舞足蹈的動作,他臉上的肥肉也像一塊顫巍巍的肥肉布丁一樣抖動著,讓人擔心它們會不會隨時掉下來。不僅如此,他那粗壯的脖子上掛著的金鍊子也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彷彿在炫耀著他的財富。
他那龐大的身軀又往章小嫻這邊挪動了一下,沙發在他的重壓下發出“吱呀”的呻吟聲,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壓垮。他的大腿幾乎快要貼在一起,就像一對連體嬰一樣,讓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而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汗臭、煙味和劣質香水的氣息,就像一團發黴的棉花一樣,緊緊地堵住了章小嫻的鼻子,讓她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發黑。胃裡的冰水在喉嚨口不停地打轉,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生怕會在他面前出醜,差點就要當場表演一個“仙女散花”——把剛才喝下去的冰水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就在她心裡暗自琢磨著該如何巧妙地假裝去撿東西,然後順勢往旁邊挪動三寸,哪怕僅僅能夠拉開一根手指的距離也好的時候,大粒麥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異常嚴肅的表情,彷彿他即將要去完成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般。
只見他那圓滾滾的胖臉上,原本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此刻也瞪得渾圓,活脫脫就像一隻突然正經起來的肥豬。不僅如此,他的呼吸似乎也變得緩慢了許多,就好像是在刻意壓抑著內心的某種情緒。
緊接著,大粒麥清了清嗓子,那聲音低沉得猶如被砂紙磨過的破鑼一般,“咳咳”兩聲之後,他猛地挺直了身子,原本有些佝僂的背也瞬間變得筆直。而他脖子上那條金光閃閃的粗鏈子,此時也隨著他的動作在領口處不停地晃悠著,就好像是一條正在炫耀自己體重的泥鰍,不停地來回擺動著,似乎想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以此來彰顯它的存在感。
“小嫻啊,”他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彷彿在透露什麼重大機密一般,嘴角還微微向章小嫻這邊傾斜,那模樣就像要跟她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他的唾沫星子卻差點像子彈一樣射到章小嫻的臉上,讓人不禁心生厭惡。
他繼續說道:“你上次提的那事——‘嫻’店轉名,哥哥我可一直都記著呢!這事兒啊,就跟刻在我腦門上似的,每天早上洗臉的時候,我都得對著鏡子唸叨三遍!”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對小眼睛瞪得像兩顆綠豆,綠豆裡還閃爍著一絲狡黠的精光,死死地盯著章小嫻的臉,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感動或者驚喜。他大概是在期待著章小嫻會因為他的這番話而感動得熱淚盈眶,這樣一來,他的成就感就能再翻上一番了。
章小嫻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就好像突然被彈弓擊中了後腦勺一樣,一陣劇痛襲來。她握著杯子的手指瞬間失去了控制,緊緊地捏成了雞爪狀,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宛如塗了一層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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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賀溫靜芝江賀
(年代-日久生情-屌絲逆襲)
江賀一個冷心冷肺的窮屌絲,難得善心大發的他,英勇救人時被拖拽淹死了。
睜開眼後,他發現自己重生了,並且穿到了自己看過的一本書中,成了書中的一個娶了女主的小炮灰,最後被關進黑煤窯,到死都沒能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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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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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