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刻,她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麼那位男侍者總是有意無意地站在她的右側侍奉著。
原來,從這個角度望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隱藏在如絲般秀髮之後的傷口!
正當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方大明突然間毫無徵兆地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同驚雷一般,震得窗戶外邊梧桐樹上的灰雀驚慌失措地振翅高飛。
只見方大明動作利落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支精緻的鋼筆,然後毫不猶豫地在面前那張潔白如雪的餐巾紙上急速書寫起來。隨著筆尖與紙張激烈地摩擦碰撞,甚至有那麼一剎那直接刺破了紙面。
章小嫻下意識地定睛一看,只見“開發區”“屍檢報告”以及“氯胺酮”等幾個令人膽戰心驚的詞彙,在餐巾紙的纖維紋路之間若隱若現。
“小嫻啊……”方大明一邊緩緩開口說著話,一邊將手中已經寫滿字跡的餐巾紙熟練地摺疊成一架小巧玲瓏的紙飛機。
緊接著,他手腕輕輕一抖,那架紙飛機便宛如一隻靈動的小鳥一般,輕盈地掠過男侍者筆挺的白色襯衫。
“有些遊戲嘛……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參與進來的哦。它需要的,可是更為乾淨純潔的玩家呢!”說完這句話後,方大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本輕柔舒緩的背景音樂忽然被切換成了一首節奏感強烈的爵士樂,激昂的鼓點聲瞬間充斥整個咖啡廳。
而在這喧鬧的旋律之中,還隱隱夾雜著模糊不清的新聞播報聲:
“……城北工地挖出的第七具屍體身份已經得到確認……”
章小嫻手腕上戴著的那塊精緻的藍氣球腕錶開始微微震動起來,其震動頻率竟與馬應雄提前設定好的警報頻率完全一致!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錶盤,只見日曆指標穩穩地停在了 17 這個數字之上——這不正是三個月前那位年輕女實習生不幸墜樓身亡的日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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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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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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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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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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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