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說道:“所以咱們得遞交一份足夠份量的投名狀,讓曹操看到咱倆的價值,願意庇佑咱們的同時再在曹操那混個一官半職安度餘生。”
“而咱們能拿得出手的且讓曹操感興趣的投名狀只有一件,就是江陵城,只要將江陵獻給曹操,曹操肯定會將咱倆當個屁給放了的,畢竟咱倆對曹操沒威脅。”
糜芳對自己的定位同樣很清晰,所以不指望用江陵換取高官厚祿只想保命。
傅士仁閉上眼睛陷入天人交戰,這事雖然有搞頭但是太危險,稍有不慎沒等見到曹操就先被孫權宰了,但事已至此還有別的辦法呢?
搏一搏還有一線生機,不搏的話可就真的死翹翹了。
想到這裡傅士仁心底泛起深深的悔恨,他是幽州廣陽人士,是最早追隨劉備的元老且深受劉備信任,劉備不信任他的話也不會將公安那麼重要的地方交給他鎮守了,所以當初安安心心的跟著劉備享福不好嗎,幹嘛非得鬼迷心竅獻城降吳啊,搞的現在提心吊膽的連覺都睡不好。
傅士仁是真後悔了,可惜世上什麼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只好咬牙說道:“那就拼吧,你想怎麼做我聽你的。”
糜芳說道:“自然是拉攏潘濬和黃承彥了,他倆同樣是出賣關羽的叛徒,只是躲在幕後讓咱倆背了鍋而已,但你覺得關羽重回荊州之後會放過他們嗎?”
“換作以往關羽為了穩定荊州或許真會放過他倆,但你別忘了關興小賊在江東搞所謂土改了,嚐到土改甜頭的關羽回到荊州之後必會繼續推行土改,而想推行土改首先要打倒的就是潘濬黃承彥這種擁有大量土地計程車族,所以荊州士族跟咱哥倆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咱們死了他們也跑不掉,就算活著也得被髮配邊疆一夜返貧,你覺得他們會願意嗎?”
傅士仁聞言大喜道:“好主意,孫權在荊州並無根基又連戰連敗軍心民心盡失,已經不成氣候了,荊州士族若是聯合起來的話打敗孫權的把握確實很大,但就怕潘濬黃承彥繼續觀望啊,我猜在陸遜那邊的戰報傳回之前他倆不會出手,畢竟荊州士族眼下還需要孫權。”
荊州士族確實需要孫權,需要孫權抵禦劉備或者曹操,因為他們既害怕劉備清算,也害怕曹操為難。
劉備自不必說,奪回荊州之後肯定會推行土改的,屆時不管從感情還是利益哪個方面考慮都不會放過荊州士族。
曹操雖沒推行土改但也絕對不會讓荊州士族繼續待在老家作威作福,再不濟也得遷到洛陽調虎離山,畢竟老曹也是有志向的人,而且不那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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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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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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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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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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