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洗乾淨,又搓的溫熱了,謝執硯照例幫舒楹輕輕按摩腰腹。
自從月份大了之後,謝執硯就時常發現舒楹會有託著腰,扶著肚子,顯得有些難受的樣子。
他注意到這些,睡前便時常幫舒楹按摩腰腹還有小腿。
作為丈夫,妻子懷孕,他能做的事情不多,只能力所能及的對舒楹好。
舒楹大概是感覺到了謝執硯的動作,迷迷糊糊的伸手摟住謝執硯的腰,將眼睛撐開一條縫,帶著些鼻音。
“你回來了。”
謝執硯“嗯”了一聲,手指輕撫舒楹的發頂。
“睡吧,我給你多按摩一會兒,今天辛苦了。”
舒楹笑了笑,含混的說了句“不辛苦”,我還想多和謝執硯聊幾句,實在抵擋不住睏意,沒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望著舒楹沉沉的睡顏,謝執硯心疼的彎下腰,在舒楹額頭印下一個。
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也就是說舒楹還得再忍受一個多月的辛苦……
謝執硯想想都覺得心疼,揉完了腰腹和小腿,緊接著又幫舒楹按了按頭。
一邊按一邊忍不住反覆譴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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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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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