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物是人非,她只能帶著孩子遠走他鄉。
張大姐朝著她揮了揮手:“走吧,這不是個好地方,往後就別再回來了。”
舒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去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恰巧路過舒家老宅,只是一天的時間,門口上就已經貼了封條。
現在已經進不去了,她從小到大的地方,只成了一個物件。
“爸媽,舒家在我的手裡凋零,是女兒不爭氣。”
她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餘光就瞅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附近不停的徘徊。
舒楹猶豫之下頓住了腳步,她找了舒家對面的那棵百年銀杏樹躲在了後面,很快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他盯著上面的封條看了好一會,緊接著又抓耳撓腮。
這個人舒楹認識,是舒燕的追求者程邵元。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可想當初程邵元跟在舒燕的身後,沒少攪和舒楹的事兒。
舒楹眼睛一轉,計上心來,她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會兒搬空家裡的時候,她把爺爺刻意留下做幌子的仿製玉石也一起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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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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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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