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疼痛,還有這狼狽的樣子讓白玉安覺得屈辱。
手腕因為掙扎微微磨破了皮,每動一下就是鑽心的疼。
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可是她嘴巴閉不上,張著嘴極屈辱。
尖銳清晰的疼痛漫入身體裡,喉嚨裡的聲音已不知是求饒還是呻吟。
那人或許是看白玉安沒有再掙扎,手指重新回到白玉安下頜下,另一隻手按住她下意識要掙脫的肩膀,手上一推,下頜重新歸位。
又是一道鑽心的疼。
白玉安叫了兩聲,鬢髮被汗溼,側著頭微微喘息。
渾身疼的沒有一點力氣,連踢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感覺一塊黑布又蒙在自己口鼻上,白玉安的頭腦一昏,意識到這是什麼,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又昏了過去。
一連幾天便是這樣,白玉安覺得自己清醒的時候很少,除了用飯和喂藥時,那人會拍拍自己的臉頰,自己才會稍微清醒一點。
用飯時身邊的那人會往自己嘴裡喂東西,其餘時候都是昏昏沉沉,身邊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餵了什麼藥,每次那人都會拖著她軟綿綿的後頸,讓她仰著頭將藥一點點灌進她的喉嚨裡。
她有時候會因為太苦咳嗽出來,那人就會拍拍她的背,等她稍好些又灌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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