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九看著白玉安臉上的笑意,又見人歪歪靠著,寬袖壓在那手臂下,身後的髮絲微微垂了幾縷下來,那指尖茶盞裡的茶霧繚繚,將人襯的如在仙境裡,看得顧君九心裡一突。
他不由身子微微前傾了些,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人,他問:“那那個人是誰?”
白玉安看著湊過來的顧君九,清淡眸子對上顧君九的眼睛淡淡道:“顧公子猜不出來麼?”
顧君九一愣,迷在白玉安的眸子裡半天回不了神,怔怔搖了搖頭。
白玉安看著顧君九的眸子不動,繼續道:“我厭惡男子間的斷袖之情,自然也厭惡男子懷著那般心思靠近我。”
“我身邊這些年也只有我的侍女阿桃一人,顧公子現在還不知道是誰麼?”
白玉安的話如雨幕裡的一道驚雷,驚的顧君九一瞬間就回了神。
他坐直的身子不由看向站在旁邊的阿桃。
雖說阿桃長相還算清秀,但白玉安謫仙似的人,夜裡抱著阿桃睡,無論他怎麼想,都想象不出那是什麼畫面。
況且阿桃的身形瞧著還比白玉安要壯些,再說了,阿桃一個女子,竟這般厲害,還敢咬自己的主子?
他愣愣看向白玉安,還是說冷冷清清謫仙似的人,竟有這等嗜好?
阿桃站在旁邊也有些無語,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狠狠掐白玉安一把,她家公子到底怎麼能這樣面不改色的胡說的啊!
剛才顧君九看她的眼神怪異的很,好似她配不上她家公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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