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兩名侍女端著炭盆進來,卻都是低著頭,未敢抬頭看一眼,放下後就退了出去。
炭盆被放在靠塌旁邊,離白玉安的腳邊不遠,腳上微微染了些暖意。
沈珏將搭在旁邊的黑色氅衣披在了白玉安的身上,只是氅衣對於白玉安來說太大了,蓋在她的身上,將人包兩圈都夠的。
白玉安感受著沈珏在自己的身上披了衣裳,呆呆看著不遠處的炭火,臉頰上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似怎樣都猜不透沈珏的心思。
剛才冷冰冰一張臉,這會兒又抱住她替她披衣裳。
她甚至懷疑沈珏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秘密。
她轉頭看向沈珏,開口道:“沈首輔,今日顧依依到底說了什麼,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沈珏看著白玉安的眼睛淡淡道:“顧依依說你之前打算殺她,害得她大哥痴傻,家破人亡,還打算去官府告你。”
說著沈珏託著白玉安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要是顧依依真去告了你,都察院的御史便不可能放過你。”
“到時候參你的摺子比比皆是,法不容情,我不殺你,諫官的摺子也能殺了你。”
白玉安怔住,緊緊看著沈珏:“顧依依真是這麼同沈首輔說的?”
沈珏眉目沉沉的看了白玉安一眼:“不然玉安覺得她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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