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皮膚也很是白皙,深邃而平靜的眼眸看似冷漠,卻又好似平靜之中夾雜著幾許的溫柔。
言卿曾在草原集市與梁冰嵐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時候的梁冰嵐跟現在完全不同。
她當時瞧著像有什麼心事,神色也有些惆悵,雖然四周圍繞著許多小娘子,但她應對時的姿態稍顯冷淡,能看出幾分敷衍來,
但此刻,她彷彿毫無漏洞,一身威儀令四周的娘子們退避三舍,甚至就連本是熱鬧的氛圍都不禁一凝,四周眾人更是下意識地將聲音放小了些。
“嵐王女。”
李顏姝笑著上前,而梁冰嵐僅是矜持地點了點頭,她為親王府的嫡長女,而李顏姝雖是凌王府的人,但到底只是個庶女而已,哪怕這庶女近年表現尤為出色,甚至令凌王等人高看一眼,可自古罕少有庶出之身能承襲爵位。
換言之,這李顏姝的身份比起梁冰嵐要低上不少,當二人湊在一起時,那份主次之分也很明顯。
“母親聽聞凌王近日身體不適,特命冰嵐尋來幾味珍貴草藥送到府上。”她說完側首看向一旁的侍衛,那侍衛立即上前,以雙手將一個錦盒呈上。
而李顏姝則是淡雅地微笑著,她點了點頭,“有勞親王府掛念,還請王女裡邊入座。”
她這邊一個下人上前接過那個錦盒,而後李顏姝便引領著梁冰嵐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座位的安排也很巧妙,自古大梁這一片兒地界便是以東為貴,像是那些身份貴重的賓客幾乎全是安排在東邊的那幾桌位置上。
而梁冰嵐的位置離言卿不遠不近,雙方之間隔了兩桌,並未坐在一起,彷彿她並不是為言卿而來,但偏偏這麼點兒距離,彼此那頭若是說點什麼,對方也能立即聽歌一清二楚。
言卿眉梢微微一挑,而江虞羲則是拿起一雙木筷為她佈菜,“嚐嚐這個,這糕點口味酸甜,裡面填充了一些梅子蜜餞作為餡料,想來應該很合你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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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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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