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嶺蹙著眉,嘶啞道,“不是……”他原本就受了傷,再加上百年間靈力衰竭,此時對上秋池迅猛的攻擊,唇邊也逐漸見了血,“我從未這麼想過,我只是不想你走上一條不歸路……”
看著他這副執著的神情,秋池心中沒由得來一堵,“我真的,看見你就煩。”他悶悶地開口,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手中凝聚妖力,猛地揮向秋嶺。
這一擊來的突然,秋嶺防備不及,被他猛地揮開。秋池看了眼被震出數尺摔倒在地的秋嶺,然後冷冷地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面前站著的秦湘幾人,“好了,現在到你們了!”
秋池冷笑一聲,眸中刀光一閃,就朝著面前幾人衝了上去。長錦將秦湘幾人攔在身後,然後便率先掠了上去與秋池鬥了起來。渡天神劍還在厄運之門上加固著封印,所以長錦也算是赤手空拳對著秋池。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擊敗他也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罷了。
秋池顯然也沒料到長錦的靈力竟然如此強悍,就算是赤手空拳,他亦是討不到半分好處。情急之下他匆忙拉開了與長錦之間的距離,然後朝著秦湘這邊的方向看過來,厲聲道,“醒來!”
秦湘一愣,正當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忽然聽見身旁傳來一聲長劍穿過皮肉的聲音,隨著一起而來的,還有喬玉洲的悶哼聲。秦湘心中惶然,連忙轉頭朝著那邊看去,只見三花目光空洞,她奪了喬玉洲的佩劍,然後在他反應不及之時,一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喬玉洲!!”
入目皆是紅,秦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但只一瞬,她就立即明白了過來。
是秋池,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設的局!不然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找到地牢,找到三花。而三花身上也不止被下了一道控制心神的藥,那時候他們逼出去的,只是浮在表面的藥性!
秦湘連忙走上前去,出掌將三花震開,她扶住喬玉洲,驚急交加道,“喬玉洲,你怎麼樣?!還好嗎?”
喬玉洲沒回答,他一時還沒從方才的情形中回過神來,修長的手指捂著腹部還在不停地流著鮮血的傷口,額頭布著細密的冷汗。他緩緩轉頭去看一旁的三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茫然。
而一旁,三花如一個傀儡般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的身上手上還沾染著他的鮮血。
“殺了他!”秋池冷冷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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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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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