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控時光》開播發佈會引發的“雙頂流友情”效應持續發酵,金一川與閆濤那個看似親密的擁抱照片席捲了網路每個角落,驚歎聲此起彼伏。
導演組和製片方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連夜趕製的PPT報告裡,這一“意外驚喜”被大書特書,那動輒上億的討論量、播放量、熱搜霸屏時長,任誰看了都會倒吸一口涼氣,大為震驚。
燕北最繁華的CBD大廈頂層,金媛媛那間視野極佳、裝修簡約現代的辦公室裡。張花朵捏著那份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PPT報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串令人咋舌的資料圖表,眼底也掠過一絲真實的驚訝。這熱度,確實超乎想象。
寬大的辦公桌後,金媛媛端起骨瓷杯抿了口張花朵衝的速溶咖啡略微皺眉,但又看著對面略顯疲憊的下屬,紅唇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這波熱度,不蹭白不蹭。花朵,考慮一下,做個大方案,讓金一川也代言御皇?雙頂流同框,效果絕對是核爆級別。”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她精緻的妝容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啊?老闆——不要啊!”張花朵哀嚎一聲,整個人癱進了金媛媛辦公桌前皮質座椅裡。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您看看我,看看我這黑眼圈!舊皇宮的講解排班、我哥那個‘強哥鑑寶’的直播助理、再加上公司這攤子事……我就是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老闆,我發誓,我已經三天沒沾過枕頭邊了,再這麼下去,我就要原地羽化登仙了……”她誇張地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博取同情。
金媛媛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但很快被更復雜的情緒取代。她放下咖啡杯,杯底與光潔的桌面發出輕微的磕碰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花朵,你來公司……快四年了吧?”
“嗯,下個月就滿四年了。”張花朵敏銳地捕捉到老闆語氣和微表情的變化,立刻收起了那點撒嬌耍賴的姿態,腰背下意識挺直了些。
“時間過得真快。”金媛媛輕嘆一聲,目光落在張花朵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些感慨,“你成長得很快,快得……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還記得剛來時,看到網上鋪天蓋地黑張導的那些熱搜,你嚇得躲在茶水間哭鼻子。現在……”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翅膀是真硬了,都敢跟金一川那樣的斷層頂流叫板了?”
“啊?”張花朵猛地睜大了眼睛,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金一川?叫板?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因為那天自己明確拒絕搬回去,金一川覺得丟了面子,轉頭就向金媛媛告狀了?可……不至於吧?那份合同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到期結束,天經地義,何必鬧到老闆這裡?她心裡警鈴大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老闆,您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跟川哥叫板了?我哪敢啊?”
“算了,”金媛媛擺擺手,身體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鋼筆無意識地在指尖轉動著,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們倆的事,我也懶得管,也管不了。不過呢,作為過來人,我得說句公道話,金一川這個人,在這個圈子裡,算是難得潔身自好、拎得清的了,口碑有目共睹。”她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張花朵,“你要真跟他談戀愛,我是不反對的。年輕人嘛,情投意合很正常。但記住一點,”她指尖的鋼筆輕輕點了點桌面,“別讓私事影響了工作,這是底線。”
這番話模稜兩可,像是敲打,又像是某種默許,讓張花朵更加雲裡霧裡,心裡那點不安像水草一樣纏繞上來。她鼓起勇氣,試探著問:“川哥……他跟您說什麼了嗎?其實,我和他那個……合同,應該也快到期了,到時候,是不是需要……低調地官宣一下分手?”她把“低調”兩個字咬得很重。
“官宣?”金媛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嫌自己命長?上次網暴的滋味還沒嘗夠?靜悄悄處理掉就行,別節外生枝。”她語氣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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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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