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一川認同,“我和花朵剛剛去看過的那場零點的煙花……的確如此。”
“這孩子……”李穀雨笑了,“對我們花朵好一點,她工作也很辛苦的。”
“是是是,我對她可好了。”那一刻,金一川總覺得李穀雨的話中有話,但也沒有深想,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被角落裡的一張老照片吸引住了。
那是一張泛黃有些翹邊的黑白合影,照片上的人站成了幾排,背景是“燕北文物所”的牌子,還有毛筆字寫著“燕北文物所二十週年”的文字。照片不大,人臉模糊,但金一川還是一眼認出了站在前排的一個人——
他的姥爺,李建國。
金一川的呼吸一滯,心臟都猛地跳了一下。
“姥姥,這張照片……”他指著那張合影,聲音有些發緊。
“哦,這個啊。”李穀雨走了過來,眯著眼睛看了看,“這是我年輕的時候和同事們拍的,哎,當年是燕北文物所成立二十週年,我們就拍了這張大合影。你看,這是花朵她姥爺,當年多年輕好看。”
李穀雨指的那個男人,剛好就是李建國身邊的一個戴著眼鏡身姿挺拔的年輕人,與李建國肩靠肩。
“是,好看。和小舅長得很像。”金一川自然是知道張花朵和林家沒有血緣關係,只能說身邊的小舅,“這個長得也很好看。”
“這個啊……”李穀雨又看了一眼,嘆息了一聲,“李建國,當年啊,他可是研究所的美男子,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喜歡他呢。”
“哦?”金一川立刻就來了精神,“說說。”
“你居然喜歡聽這個?”李穀雨笑了出來,“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連花朵都不愛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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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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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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