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又分明有些是不一樣的。當初對著陳歸塵,她雖然顧慮頗多,可是有些東西卻是更為純粹,而不是如今這般對著朱禮時候夾雜頗多東西在其中。
對著陳歸塵,她的小女孩兒的脾氣那是真正的小女孩兒的脾氣,可是對著朱禮……就是這樣的小女兒作態,卻也並不是那麼肆意妄為,收發隨心。
對著朱禮,她不敢太過隨意,更不敢不去考慮這樣做會不會讓朱禮不痛快,讓朱禮厭煩,讓朱禮心生懷疑不舒服……
她面上笑得肆意,可是心底卻是隻覺得累的。
楊雲溪嘆了一口氣。卻是又很快的打點起了精神來。朱禮很快就要過來,她可不能以這樣的面目去對著朱禮。
所以等到朱禮進了薔薇院的時候,只瞧見了楊雲溪含笑在吩咐青釉晚上添他喜歡的菜色。
朱禮笑著看著,順手端起了楊雲溪的杯子喝了一口紅棗茶。末了微微皺了皺眉:“怎麼也沒放糖?”
“主子嫌太甜膩了,就不讓放了。”青釉笑著回了一句,隨後便是退了下去好讓楊雲溪和朱禮單獨相處。
楊雲溪看著自己的杯子被握在朱禮的手上,便是眸光微微一轉避開了,壓下心裡的情緒,笑著問朱禮:“對了,那兩個皇上賜下來的貴人,以前真是公主?”
朱禮見楊雲溪一臉的好奇,便是忍不住一笑:“自然是真的公主,只是那樣的小國,縱然是公主,卻也比不得咱們這邊一個好些的世家嫡女。更別說是正兒八經的公主了。”
楊雲溪聞言恍然點頭:“我說呢,同樣是公主,昭平公主是什麼架勢,這兩個竟是半點也比不上,截然不同。”
朱禮便是笑得越發厲害:“那怎麼能夠比得了?我們有百萬雄兵,他們有什麼?若不是選擇了臣服附屬,他們只怕連國都沒有了,哪裡還會有什麼公主?”
楊雲溪聽著這話,卻是隻覺得有些悲涼,一時之間笑容都是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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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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