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音卻是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氏,目光沉靜如水。張氏是聰明人,她相信張氏能明白她的意思。說這些話,不過也是為了讓張氏和她一樣,有了對付齊氏的理由罷了。她怕張氏立場不堅定,壞了她的計劃。所以,才會如此說。
只是,這些話卻也不是她胡謅瞎編。而是實實在在的,是她的人調查出來的。自然,可信度只有五成,其中還有有些是她自己串聯起來的臆測罷了。
不過,顧婉音自然清楚這件事情對張氏而言代表了什麼,也絕對相信,縱然她不能肯定這話的真實信,張氏最後一定會站在她自己這邊,義無返顧,勇往直前。人一旦有了危機感,做事情必然會付出全部的努力,她要的正是這個效果。
過了許久,張氏深深的看了顧婉音一眼,咬牙言道:“多謝世子妃的提醒。”顧婉音的目的張氏不是不明白,可是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張氏都只能按照顧婉音的設定走。她不是沒有選擇權力,而是她若是不如此選擇,可能將要付出的代價和承受的後果,她都負擔不起。所以,她只能如此選擇。
顧婉音淺淺一笑:“我和母親是一條線上的人,自然是不會坑了母親。”這句話不僅是客套,更是保證,讓張氏安心幫她的保證。
張氏點點頭,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便是出了顧婉音的院子。
顧婉音看著張氏的背影,眸子微微一眯,神色陡然凌厲——齊氏,當年我母親所嘗過的痛苦,我要你一一品嚐。
只有生不如死,才能真正的償還欠下的債務。在那之前,她不僅不會過分的打壓齊氏,反而會在適當的時候,保住齊氏。有一句話說得好,登高必跌重。登得越高,等到跌倒的時候,就會更疼更加無法忍受。她要讓齊氏看著自己所有的東西一步步失去,卻又無可挽回。她會欣賞齊氏痛苦的神情。
顧婉音冷冷笑著,眉宇間那凌厲和冷意,竟是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徹骨幾分。
而那頭張氏緩緩的行著,神色卻一直不曾緩和過來。面上陰沉的神色,如同陰霾的天氣。可想而知,方才的話,對張氏來說,到底造成了多大的衝擊。又讓張氏添了多少愁緒。更讓張氏盤算了多少穩固地位的法子。
張氏的心腹丫頭本一直跟在後頭,方才顧婉音說話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可是也沒有刻意的避開著人,所以倒是聽得一清二楚。此時這丫頭看著張氏那副樣子,目光閃了閃,到底是忍不住的開口言道;“夫人何必如此?我倒是覺得,世子妃說的話未必可信,興許只不過是世子妃故意騙夫人的。”
張氏搖搖頭,揚起一縷笑容,只是卻是泛著無盡的苦澀:“你認為,世子妃有什麼理由要騙我?難道僅僅是是為了讓我幫她對付齊氏?可是縱然是不用我,世子妃難道就真不能對付齊氏了?”
那丫頭聞言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明白,又似乎有些所悟,半晌卻是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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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顧望舒是個病秧子,卻嫁給了京城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男神——鍾既明。
婚後第三年,命運急轉直下。
短短一個月,父母雙亡,祖母悲慟而逝,兄長生死未卜。
萬念俱灰之際,她收到香港祖父的來信,隻身南下。
離京前,她與鍾既明離婚。
一年後,一九七七年,她病逝於香港,年僅二十三歲。
十年後,一九八七年,她借屍還魂,重返人間。
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蒼白虛弱的病秧子,而是帶刺的玫瑰,鋒芒畢露。
曾經的愛人,如今位高權重。再次重逢,她喚他“姐夫”,笑意不達眼底。
他的侄子對她窮追不捨,她周旋其中,遊刃有餘。
她憑藉過人的智慧與手腕,一步步取代叔父,成為香港頂級豪門的掌權人。
商場廝殺,暗流涌動;舊情糾纏,欲斷還連。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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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遺憾又如何,人生本就充滿遺憾。”
鍾既明:“可老天爺給了我們現世彌補的機會。”
顧望舒:“鍾先生,我今年二十三,正值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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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你年紀有些……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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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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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人,歡迎來到這個世界……”端坐在高天之上說道。
異世界的靈魂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怎麼樣的風暴呢?
(無系統,會有刀子,時間線可能會有所不同,充滿大量二次元元素,如fate,火影,咒術回戰等等,時間線是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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