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宦官,老太太皺起眉頭看向顧婉音,沉聲言道:“你可還記得,靖兒對你說過什麼,我對你說過什麼?”
顧婉音一愣,隨即苦笑,低聲辯解:“從不敢忘。老夫人您放心,就算我再怎麼糊塗,也不會加入什麼黨派之爭的。”
老太太卻是輕哼一聲,灼灼看著顧婉音:“那你如今的行為,又算是什麼?段貴妃如此幫你,你若還說段貴妃沒有目的,便是拿我當三歲的小孩兒哄!”說這話的時候,老太太的兩條眉毛幾乎都豎起,一臉的嚴厲。看來,這一次老太太真是氣狠了。
顧婉音無奈,可卻又沒法子,只能耐著性子柔聲辯解:“老夫人,婉音絕不敢做出那樣的事情。至於段貴妃……她縱然有目的,可是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應承。”若是老太太不信,她也就沒有法子再說什麼了。畢竟,她和段貴妃之間,著實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至於段貴妃那個要求——對周家來說,根本算不得要求罷?
然而老夫人卻是不信。只是卻同樣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嘆一聲留下一句:“你且好自為之罷。別害了靖兒。別害了周家。”
顧婉音也不想過多的辯解,當下低眉順眼的應一聲也就罷了。
只是,她心中卻是清楚,只怕從此以後老太太更加的對她不喜了罷?從進宮一來,老太太的態度便是一天不如一天,縱然有心煩焦心的緣故,可也不能否認,她的許多行為,惹得老太太不滿。尤其是,段貴妃。
段貴妃就像是一條引火索。將她與老太太之間的諸多矛盾一下子都引爆開來。
然而縱然她受了氣受了委屈,卻也無能為力——老太太年歲大了,又是長輩。身子也不好,不管如何她也不能和老太太起了爭執。否則便是不孝,不善。
所以。顧婉音縱然心中想要辯解,可是卻也不敢真個兒的爭論辯駁什麼。只怕到時候老太太一激動,萬一發生些什麼事情,那她便是千古的罪人。就算是為了周瑞靖,她也只能忍耐。周瑞靖嘴上沒說,可是到底是在老太太身邊長大了,情誼自然又不同。
這會兒看著老太太進了內室,顧婉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好一陣子才將心情都平復下來,這才梳洗就寢了。明兒要出宮去,還要先去段貴妃那兒拿出宮腰牌,時間頗為緊迫。可不能再貪睡。
第二日一大早,顧婉音便是起床梳洗。撥來伺候她的女官梅若在旁邊伺候,一面替她梳頭一面言道:“可要我陪著世子妃您出宮去?”
顧婉音一怔,隨即搖頭拒絕了:“還是不必了,我很快就會回來,你也不必跟著我跑這一趟。省的累了你。”梅若雖然伺候得不錯,可是到底不知是誰派來的人。若是真讓她跟去,反而束手束腳的。更何況,她到底是客居在宮中,怎麼好拿這些女官當自己丫頭似的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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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顧望舒是個病秧子,卻嫁給了京城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男神——鍾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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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父母雙亡,祖母悲慟而逝,兄長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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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一九七七年,她病逝於香港,年僅二十三歲。
十年後,一九八七年,她借屍還魂,重返人間。
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蒼白虛弱的病秧子,而是帶刺的玫瑰,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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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侄子對她窮追不捨,她周旋其中,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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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廝殺,暗流涌動;舊情糾纏,欲斷還連。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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