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李崎跟在殷璽身後,看她訓將士。解散隊伍各自練習時,殷璽便會回到自己營裡,對木樁假人進行練習。李崎看那刀刀致命的招式,自也認得是從前做刺客學來的。
忽然,殷璽對著木樁卸下勁來,唉聲坐到一旁,“當真沒勁,到底是上場殺敵作練習來得利索。”聽罷,李崎也自告奮勇地與她較量。
殷璽聽了自也欣喜得很,將手中短刀扔到一邊,只握著雙拳定了下盤作勢。李崎頷首,疾風般蒼勁有力的拳頭隨即到殷璽面前,隨即又被她側著腦袋躲過,“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你並沒荒廢練功。”像殷璽這樣的將領,自然是幾招過手後便能知曉對方練功勤不勤。
李崎聽著雖覺心裡甜滋滋的,可依舊沒有停下手中動作,依舊猛烈地朝殷璽攻去。她的招式多數都被殷璽躲開,至於無法躲開的,她便用拳腳化解。至此幾回下來,李崎竟未傷她皮毛。
李崎的招式均需用到大量的力氣,不過幾下,她出拳的速度便慢了許多。殷璽敏銳地察覺到,這才開始發力朝她攻去。不過三兩功夫,殷璽的掌便到了李崎脖頸止住。
她自也曉得,這是殷璽收力了,否則高低得被打得暈厥三日。她拱拱手,“到底是下官遜色了。”
殷璽被哄得欣喜,搭著李崎的背出營取酒喝個盡興。按理來說軍營中是不允許隨意喝酒的,但殷璽的酒量到底非比尋人,哪怕今日宿醉,明日清晨也能安然無恙地站在將士前頭訓話排兵。如此一來,她便不時在營裡酗酒,性質上來了便要喝上兩壺。
既然殷璽有這樣的興致,李崎便也不多推脫,與她一同買醉。兩人喝罷便到頭睡到榻上,好生安逸。這樣日子過了半月,便是約定好班師回京的日子。
殷璽在前頭率領著自己的親信,只留副將鎮守西關。先前的日子,對岸計程車兵早已被她打得節節敗退,直奔京城所需的時日並不算多,她並不擔心來犯邊界。若是對方當真敢鑽這空子,待她回西關,定要殺個片甲不留。交代好日常軍務,再三叮嚀副將後,殷璽便騎著駿馬先行護送沈清沉等人上京。
回到渠州,沈清沉只在掀車簾時匆匆瞥見侯宴珠一眼。於她而言,她與侯宴珠並無多大的交情,甚至對她有些生厭。穿越至今她從未有向誰低過頭,唯有求侯宴珠聯絡北關將領時才受這委屈。侯宴珠早早地便將鍛造好的兵器放在倉庫裡,只消命人去取便是。
將士們拿著那些精妙絕倫的兵器,更是士氣大增。因不知何種兵器將士們用著順手,她甚至命人用最好的礦石,每種都鍛造了上百把。諸如短刀雙刃,偃刀長槍,樣樣都有。就連用慣上乘武器的殷璽見了,也沒忍住多挑選了那麼兩把。李崎見了被錘鍊成千上萬次的雙刃更是欣喜若狂,躍躍欲試。可她剛從桌上挑選好了一把雙刃,卻又悻悻然地放回去。
“怎麼了?”沈清沉好奇,李崎眼中閃爍的微光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
“這是給將士們用的,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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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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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