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挑了挑眉,不禁一笑:這沛陽候夫人居然被逼到了裝病這個份上?
像是看出陶君蘭的心思,四夫人低聲嘆了一口氣:“那畢竟是孃的嫡母,總不好不敬。唯有這樣,才能避開一二。不然,豈不是要被人罵做不孝?”
不孝,這可是大罪。哪怕是沛陽候夫人現在都是做祖母的人了,仍是受不了這樣的指責的。
“那母親既是病了,如今又是誰在接待呢?”陶君蘭想,怕是換做誰去都會招架不住。
四夫人笑了笑,帶了幾許同情:“還能有誰,大嫂唄。二嫂和三嫂也在旁邊掠陣。她們讓著我,才讓我躲了出來。”
陶君蘭心中一動,微微發癢。便是拖著四夫人:“走,咱們也去瞧瞧去。”
四夫人自是不情願,只不肯動,口中央告:“哎喲我的小姑子,你可別為難我了。那老祖宗難伺候著呢。”
“怕什麼?我也是客,她還能為難我不成?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雖說衡國公老夫人是皇后的生母,是該給幾分尊敬。可是她也是正兒八經的王爺側妃,論品級來說,也差不到哪裡去。衡國公夫人再怎麼厲害,也管不到她頭上來的。若她再佔了理,那是更不必說了。
縱然做小輩的要敬重長輩,可長輩也要有長輩的架子不是?
衡國公夫人那樣的,瞧著可不像是個什麼值得人敬重的長輩。不過是面子情罷了,又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你也不怕三個嫂子應付不了。有我們在,好歹也能幫襯著。”陶君蘭又如此添上一句。非要說動四夫人不可。
四夫人動搖了一回,到底還是擔心,二人便是折返了回去。
這還沒進門呢。就聽見衡國公老夫人發怒的聲音:“這是什麼意思?我這個做母親的來了,竟是連女兒一面都不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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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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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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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