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玉兔到手,袁雪羽終於有修行寶物了。”我暗暗得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這一口悶氣總算出了,否則真要被這狠毒的家族氣死不可。
或許是冥冥中的心靈感應,又或許是寶物遺失造成的不適,張轟天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額前的白髮被冷汗濡溼,貼在佈滿皺紋的額頭上,臉上還帶著迷茫與疑惑。
剛才那陣心悸格外強烈,彷彿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驟然鬆開——這種感覺絕不會平白無故出現。
他修行一百多年,早已達到池水境巔峰,直覺敏銳得如同出鞘的利劍,能捕捉到最細微的異常。
他第一時間伸手往枕頭底下摸去,指尖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的床單,空空如也。
“玉兔呢?”他心中一緊,猛地掀開枕頭,但床上除了褶皺的被褥,哪還有玉兔的蹤影?
張轟天頓時急了,赤著腳跳下床,冰涼的地板讓他打了個寒顫,卻絲毫未減他的焦灼。
他雙手飛快地將床鋪翻了個底朝天,枕頭套被扯爛,棉絮散落一地,連床板縫隙都用手指摳了一遍,可依舊一無所獲。
他又趴在地上,眯著眼睛在床底仔細搜尋,連一絲灰塵都沒放過,可那抹熟悉的雪白始終沒有出現。
“玉兔怎麼會不見了?”張轟天臉色鐵青,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心臟像是被鈍器反覆捶打,傳來陣陣劇痛。
他痛的不是那20億的價值——這等通靈寶玉,根本不能用金錢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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