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汗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清澈的眼眸裡映著燭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前廳,趙靖正與俞智等人議事。
王器慌慌張張跑進來,稟道:“大人,不好了。剛雞鳴關使人來報,米糧關之後的幾個州縣城門大開,他們讓流民進城,但是卻不許逗留。咱們得人細問才知道,布政使司下了命令,讓各州縣指引流民往我們這裡來。”
“什麼?”趙靖和俞智都是一驚。
合州一破,連廣都府附近都不安全了,現在逃離的流民不知多少。
若是他們都跑到自己這裡來,那可真就麻煩了。
“大人,請立刻下令沿途關卡,不能放流民進來!”俞智當機立斷道。
他並非沒有仁心,只是理性告訴他,這些流民不能放進來。
趙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也明白,這些流民現在是流民,但是為了一口吃的,他們隨時可能成為第二個徐鰲。
一旦他們鬧起來,自己別說是偷襲合州了,就是把全部家當押上,也未必壓得住他們。
布政使司裡有人可真夠狠毒的!
聽俞智說完,王器看向趙靖,等趙靖下命令。
見趙靖不說話,俞智道:“大人,流民太多了,咱們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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