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敢打我兒子 “虎毒還不食子呢,孫姨娘也不怕遭報應?” “別胡說,當心被那孩子聽見。” 廚房裡靜了一瞬,而後再次響起聲音,聽上去像是刻意壓低了音量。 “院裡那個算什麼?孫姨娘真正的兒子在高家呢,在她心裡,咱那位養尊處優的小公子才能算是親兒子。” “可院裡那個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怎麼就能狠心送去一個太監床上?” “姨娘說過,從前生的兩個孩子是她的汙點,這位太監是從上頭來的,許多人都想和他攀上點關係,他有那種癖好,開了那個髒口,小公子才一歲多,老爺又把他視作眼珠子疼著,必然要從外頭個合適的。” “院裡那個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娘,我可都聽說了,老爺本想花大價錢買個男娃頂上去的,孫姨娘給攔了下來,親口說要把從前生下的孩子給帶過去。” “別多嘴了,姨娘有小公子傍身,大夫人又沒了,往後府裡可就得聽她的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傳進謝忱耳中,聽得他遍體生寒。 他轉身想跑,卻瞧見了娘站在屋簷下,正冷眼望著自己,手裡還拎著一件湛藍色的衣衫。 “忱哥兒,你躲在那兒做什麼呢?”孫盼盼面上仍舊掛著笑,只是仔細看去,笑容有些瘮人,“是不是廚房裡有老鼠,嘰嘰咕咕的惹我兒子心煩了?” 謝忱心中惶恐,不由得向後退去,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失望,“你有別的兒子了對不對?” 孫盼盼臉上的笑盡數褪去,冷眼睨著他,低聲道,“你果然聽見了。” “你捨不得讓他吃苦頭,就想把我送去太監的床上,對不對?”謝忱臉色慘白,豆大的眼淚一滴滴砸落,望著眼前自己想了兩年的孃親,心口像被人用刀子剜著,“娘,我不是你的孩子嗎?” 孫盼盼沉著臉,眸光陰冷,“那太監是從京城來的,高家需要他的幫助,你為自己親孃效力,有什麼不甘願的?” 謝忱簡直不敢相信從前對他溫柔慈愛的孃親會說出這種話來,聲音裡染上濃重的哭腔,“在你眼裡,我是汙點,在高家那個孩子才算是你的親生兒子嗎?” 聞言,孫盼盼眼裡閃過明顯的厭惡,“你,如何能與我的耀兒相比?” “你爹是個只知種田撈魚的鄉野村夫,光模樣不錯有什麼用?我如今的丈夫是他八輩子都見不到的人物,我的耀兒,從出生便贏了你。”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你不是我娘……”謝忱緊咬著下唇,拔腿就要跑回謝家。 廚房的門忽然從內拉開,一個丫鬟抱住了他的身子,將他往屋裡拖去。 “娘——” 謝忱奮力掙扎著,朝謝家的方向高喊,下一瞬,背後伸出來的兩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廚房的門被關上,裡面的動靜逐漸小了下去。 - 謝家 在院中陪著謝翠翠看螞蟻搬家的蘇橙忽地全身一震,一股麻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 “娘。”謝翠翠揚起小臉,“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好像是你哥的聲音……”蘇橙擰眉,猛地站起身來,娘倆在地上蹲了許久,突然動作讓她眼前一黑。 “娘!”謝翠翠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東屋的門被人大力拽開,謝肅州快步走出來,眸中閃過慌亂,“嫂子,你剛剛有沒有聽見……” “快去隔壁李家!”蘇橙腳步虛浮,厲聲打斷他的話,“我聽到謝忱喊我了!” 不知怎地,她心裡就是有種直覺。 謝忱那聲娘,喊的一定不是孫盼盼! 謝肅州眉頭緊鎖,幾步走到她身前,“嫂子,得罪。” 謝肅州的手掌從蘇橙後腰穿過,攬住她的身子,讓她方便借力,旋即大步走向隔壁李家。 “二哥?”剛回家的謝洺瞧見摟抱在一起的二人,下意識皺緊眉頭,沉聲道,“你們在幹什麼?” “別廢話。”謝肅州看向李家的大門,對著謝洺道,“過來踹門。” 謝洺雖不解,但又不敢違抗二哥的話,走到李家門前,抬腳踹去。 李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大門轟然倒塌,嚇得院中人失聲尖叫。 “你們……”孫盼盼躲在石桌後,神態慌張,“你們要幹什麼?這不是你們家的房子,憑什麼踹門!” 瞧見院中的女人,謝洺瞬間變了臉色,嗓音裡壓抑著怒氣,“孫盼盼?居然是你?” 謝肅州臉色陰沉,眼底慍色漸濃,“謝忱在哪?” 孫盼盼面上驚慌散去,平靜望向站在門口的三人,“我兒子剛剛已經答應和我走了,怎麼,你們還要搶我的孩子?” 蘇橙從謝肅州懷裡退出來,神情淡然,“我只問你最後一遍,謝忱在哪?” 孫盼盼被她周身的氣場嚇到,不自覺嚥了下口水,還是理直氣壯的開口,“忱哥兒是我的孩子,在哪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啪’的一聲,李家院子徹底安靜下來。 孫盼盼被打得偏過頭去,眼睛緩緩瞪大,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女人,“你……你敢打我?” 自從她跟著高士成跑了後,除了高家人,還有沒有敢動手打過自己。 “你知道我夫君是誰嗎?你……” “你愛誰誰!”蘇橙一腳踹上她的小腹,厲聲道,“謝肅州,搜人,謝洺,去報官!” 謝家兩個男人忽然覺得自己無比渺小,有嫂子在,完全沒有他們可以施展的機會。 謝洺悻悻望向二哥,喃喃道,“哥……” 謝肅州壓下嘴角的弧度,故作正經,“聽她的。” 謝洺頷首,轉身去尋人報官。 孫盼盼跌坐在地,捂著肚子罵道,“你個悍婦,你瘋了!” 為了方便,蘇橙索性坐在她身上,左右開弓,讓她躲無可躲,“謝忱到底在哪!敢動我孩子,我把你打得連親孃都不敢認!” 孫盼盼氣得尖叫,卻奈何不了蘇橙分毫。 “你是什麼人……你幹什麼!” 廚房裡傳來一陣吵鬧,謝肅州抱著被繩子束縛全身的謝忱,大步從屋裡走出來,身後還跟了兩個驚慌失措的丫鬟。 “大膽!再往前走一步,我們姨娘可不會放過……”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了躺在地上被人掌嘴的孫姨娘,瞬間噤聲。 謝肅州回身,淡淡開口,“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嫂子不打。” 謝忱嘴裡被人塞了塊破布,想哭哭不出,憋得小臉又紅又紫。 謝肅州扯下破布,隨意扔在地上。 謝忱頂著一左一右兩個明顯的巴掌印,瞧見謝肅州和蘇橙,失聲痛哭,“二叔…娘……” 蘇橙愣了一瞬,手僵在半空,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陰惻惻的目光落在孫盼盼身上,“你敢打我兒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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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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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的嫡妹雲嬌重生了,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設計陷害雲傾,並搶了她的親事。
上輩子云傾嫁給了身有殘疾的侍郎府公子謝齊,過的順風又順水,讓雲嬌很是羨慕嫉妒。
而雲嬌嫁給了國公府小公爺秦脩,覺得他模樣好,家世好,處處都比謝齊強。
結果不曾想,那秦脩竟是個混不吝,不但養外室,寵表妹,還對她冷惡至極,最後雲嬌落得死不瞑目。
好在她重生了,把秦脩那冷惡至極的男人推給了雲傾。
穿書而來雲傾:?
天下男人皆為渣,嫁給誰其實都沒差。
可是,雲傾萬萬沒想到,在洞房花燭夜後,秦脩告訴她,他有花柳病!!
雲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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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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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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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囤貨 女強 爽文 虐渣 全家人流放逃荒 新婚夜 致富】一旦穿書,顧挽月發現自己成了炮灰女配,抄家流放?沒關係,她有異能空間,國庫里所有的材料都被收集在空間里。此外,她搬走了母親的家和王府,這樣抄家的人根本拿不走。
在流放的路上,條件艱苦,沒事,她可以下水捉魚,上面可以獵兔,依然過着和諧美好的生活。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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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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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姜迷死過一次。
前世,她被未婚夫和閨中朋友欺騙,誤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個陰險狡詐的惡棍,於是算計了他的死亡。
直到她死了,她才看到真相——原來從頭到尾,算計,被利用,都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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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笑着讚許:“夫人做得對,丈夫願意陪你一起討個公道。”
她的手刃敵人,丈夫暗中遞刀:“壞人死不足惜。”
姜迷認為這是夫妻之間的默契。
直到那天晚上,她親眼看見丈夫滿手鮮血,笑着擰斷了敵人的脖子。
原來,她從來沒有嫁給過一個善良端方的謙虛君子。
但是一個擅長偽裝的瘋狂批評,偏執狂!
姜迷想逃跑,白衣如塵的夫君卻越過屍山血海向她走來,笑了一聲。
“阿嬌,天地為網,眾生為餌,你逃不掉。”
姜迷心灰意冷。
晚上,男人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溫暖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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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虐渣 溫潤夫君白切黑 男主瘋狂批評,偏執 古言宅斗,註:以上所有片段,都涉及到正文。】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