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後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欞斜斜照進萱德宮,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萱坐在梳妝檯前,青禾正為她梳理長髮,銅鏡裡映出她頸間雙魚玉佩,玉面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柔光。
“姑娘,郭惠妃被禁足後,翊坤宮的人都慌了神,聽說昨兒夜裡還搜出不少她私藏的金銀珠寶,怕是要按貪墨罪論處了。”青禾一邊說著,一邊將李萱的頭髮綰成溫婉的墮馬髻,“還有呂氏,被關在東宮偏殿,太子殿下連面都沒露,想來是徹底厭棄她了。”
李萱拿起一支珍珠簪子插進發髻,指尖觸到微涼的珍珠,心裡卻沒什麼快意。郭惠妃和呂氏不過是跳樑小醜,真正該忌憚的,是她們背後牽扯的勢力。
“秦公公那邊有訊息嗎?”她輕聲問。自巫蠱事發後,秦忠就一直在暗中追查木人來源,尤其是那摻了硫磺的硃砂,市面上並不常見。
“剛讓人來報,說是查到那硃砂是從城南一家藥鋪買的,掌櫃的記得是個穿青布衫的小太監去買的,眉眼看著像……像坤寧宮的人。”青禾的聲音壓低了些,“只是沒確鑿證據,秦公公不敢聲張。”
李萱的指尖頓了頓。坤寧宮?馬皇后嗎?
她想起前世馬皇后的手段,看似溫婉,實則狠辣,尤其在涉及後位和太子的事情上,從不會手軟。可這次的巫蠱之術太過拙劣,倒不像馬皇后的手筆,反倒像是……有人故意栽贓。
“知道了。”李萱淡淡道,“讓秦公公繼續查,別打草驚蛇。”
正說著,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李萱起身迎出去,剛走到殿門口,就見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眉頭緊鎖:“剛收到訊息,馬三刀在城外練兵時,傷了兵部派去的監軍。”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馬三刀這是在試探朱元璋的底線?
“監軍傷勢如何?”她問。
“斷了條胳膊。”朱元璋的語氣冷得像冰,“馬三刀還放話說,軍中之事,輪不到文官指手畫腳。”他握緊李萱的手,指節泛白,“這是在向朕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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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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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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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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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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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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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