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兒怎麼了?”李萱蹲下身,把桂花糕遞過去,“誰欺負我們英兒了?”
朱雄英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鐲子……鐲子碎了,姨母說的平安沒了……”他把碎片往李萱手裡塞,“姨母,你再求個新的好不好?我一定好好戴,再也不摘了。”
李萱的眼眶發燙。這孩子總是這樣懂事得讓人心疼。她把碎片拼在一起,用紅繩牢牢繫住:“你看,這樣就好了。平安不是靠鐲子,是靠我們英兒自己,只要英兒勇敢,壞東西就不敢來了。”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攥著修好的鐲子,突然湊近李萱耳邊:“姨母,我剛才看見呂側妃的宮女在牆角燒紙,嘴裡唸叨著‘明天換魂大吉’,還說……還說要讓父皇變成‘綠眼睛叔叔’。”
綠眼睛!是鱗片臉!李萱的心臟驟然縮緊,看來紙條上的“換魂”就是指奪舍!她摸了摸朱雄英的頭:“英兒真聰明,記住了,明天家宴上,不管看見什麼,都要跟緊母妃,不許亂跑,知道嗎?”
孩子用力點頭,把桂花糕往嘴裡塞,糖渣沾在嘴角,像只偷吃東西的小松鼠。李萱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所有的苦難都有了意義——為了護住這張笑臉,她就算再死一百次,也心甘情願。
回到承乾宮時,朱元璋正坐在燈下看奏摺,案上擺著碗沒喝完的粥,是她早上特意讓御膳房做的蓮子粥。看見李萱進來,他放下硃筆,招手讓她過去:“達定妃的弟弟招了,說馬皇后早就和時空管理局勾結,答應事成之後,讓她的侄子繼承帝位。”
“她的侄子?”李萱的眉頭皺了起來,“是那個在鳳陽當知縣的馬成?”
“正是,”朱元璋的聲音帶著寒意,“第71次輪迴,就是他帶兵衝進承乾宮,把你綁去了觀星臺。”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明天家宴,朕讓常遇春帶三百錦衣衛埋伏在坤寧宮周圍,只要馬皇后敢動手,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李萱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很安心。她想起第78次輪迴,也是這樣的夜晚,他抱著她說:“萱兒,等這事了了,我們就去鳳陽看桃花,什麼都不管,就我們兩個人。”
“陛下,”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等抓住馬皇后和黑袍人,我們真的去鳳陽好不好?我想看看您小時候住的地方。”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亮,捏了捏她的臉頰:“好,都聽你的。到時候朕給你摘最大的桃花,插滿你的髮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李萱看著朱元璋熟睡的側臉,他的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也在和黑袍人打鬥。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指尖的暖意順著他的皮膚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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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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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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