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將完整的雙魚玉佩貼近燭火,玉面上流動的藍光映得她指尖發顫。母親的聲音還在腦海裡迴響,每個字都像冰錐——“朱元璋體內有時空管理局的殘魂”。她想起第47次輪迴時,朱元璋曾在月圓夜突然暴怒,親手斬殺了三個勸諫的大臣,那時他眼底翻湧的猩紅,現在想來絕非帝王的尋常戾氣。
【輪迴次數:52 新增恐懼:觸碰朱元璋的手時,指尖會泛起細密的冷汗,總覺得那溫熱的皮膚下,藏著另一個冰冷的靈魂】
“小主,太子妃派人送了碗銀耳羹來,說是特意加了潤肺的藥材。”春桃掀開簾子進來,見李萱對著玉佩出神,把托盤往桌上一放就湊過來,“這玉佩合在一起真好看,像活的一樣。”
李萱迅速將玉佩藏進錦囊,貼身繫好。錦袋的繫帶勒得胸口發緊,倒讓她清醒了幾分:“常氏那邊有說什麼嗎?”
“太子妃說,郭惠妃宮裡的小廚房搜出不少稀奇古怪的藥粉,太醫正在查驗,好像有幾樣是用來迷魂的。”春桃壓低聲音,“她還讓您當心馬皇后,說昨天坤寧宮的人去了趟淮西勳貴聚居的衚衕,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李萱捏著銀耳羹的瓷勺,勺沿的涼意順著指腹爬上來。馬皇后這時候聯絡淮西勳貴,絕非偶然。第16次輪迴,她就是被馬皇后聯合幾個勳貴家眷,誣陷“與外臣私通”,拖到刑房打了四十棍,脊樑骨都差點斷了,躺在病榻上活活疼死,臨死前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知道了。”她舀了勺銀耳羹,甜糯的滋味壓不住舌根的苦澀,“你去告訴太子妃,讓她盯緊朱允炆,別讓他再接觸任何陌生的人和東西。”
朱允炆自週歲宴後就變得格外沉默,總是攥著腰間的玉佩躲在角落,像只受驚的小獸。李萱知道,那孩子心裡藏著太多恐懼,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利用。
春桃剛走,李德全就來了,臉上堆著慣常的笑,眼神卻有些閃爍:“李姑娘,陛下在書房等著呢,說有要事跟您商量。”
李萱的心沉了沉。朱元璋這時候找她,是為了時空管理局的事,還是......母親那句“殘魂”的警告?她摸了摸錦囊裡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指尖安定了些:“勞煩公公帶路。”
書房裡瀰漫著濃重的墨味,朱元璋正對著那半張時空管理局的據點地圖出神,見她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李萱剛坐下,就見他推過來一疊卷宗:“這是李德全從郭惠妃宮裡搜出來的,你看看。”
卷宗裡夾著幾頁泛黃的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記錄著“交易”——用東宮的佈防圖換“隱身符”,用太醫院的藥材換“迷魂香”,最後一頁赫然寫著“月圓夜,以朱允炆換玉佩,地點:西郊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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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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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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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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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