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葉絡的心中猛地一動,他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的線索。
“是的,‘幽靈’閣下。”墨痕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和期待,“我懷疑你母親當年所遭遇的‘意外’,以及你自身所擁有的、那種能夠感知和融合靈魂遺蛻的特殊能力,甚至你手中的那件‘指南針’遺蛻,很可能就與某塊‘神明殘片’的‘甦醒’或‘顯現’,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你,作為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遺蛻持有者’之一,你的存在本身,或許就是一把能夠引誘那些‘神明殘片’,從黑暗中重新浮現出來的‘鑰匙’!”
葉絡聞言,徹底陷入了沉默。墨痕的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他的腦海中炸響,讓他對整個事件的認知都發生了一種顛覆性的改變。如果墨痕的推測是真的,那麼他母親的死,就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意外”;他自身的能力,也並非只是普通的“天賦異稟”;而他手中的那件“指南針”,更可能隱藏著遠超他想象的、更加深邃和恐怖的秘密。這一切,都可能與那些禁忌而強大的“神明殘片”,息息相關。而圖鑑組織之所以會對他如此“關注”和“執著”,恐怕並不僅僅因為他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或搶奪了他們的遺蛻,更可能是因為,他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找到那些“神明殘片”的某種“希望”或“捷徑”。
“我明白了。”葉絡緩緩地開口說道,聲音沙啞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他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將會因為這些“神明殘片”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波瀾壯闊,充滿了無限的未知與挑戰。但他無所畏懼,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和期待。因為他知道,只有不斷地接近這些隱藏在世界最深處的“真相”,他才能真正地瞭解這個世界的本質,也才能真正地為母親復仇,並守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
“墨痕,多謝你提供的情報。”葉絡沉聲說道,“雖然這些資訊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也為我指明瞭一個全新的方向。”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冷靜和專注:“我會繼續利用‘記錄者之手稿’,結合你提供的資訊,以及我從其他渠道(如圖鑑組織內部網路、黑市情報販子等)獲取到的所有零星線索,進行更加深入和系統的分析與推演。我一定會找到那些‘神明殘片’的具體下落,並阻止圖鑑組織的瘋狂計劃!”
“我相信你,‘幽靈’閣下!”墨痕的聲音充滿了信任和一絲期盼,“如果你在追查的過程中,需要任何我們‘記錄者組織’力所能及的幫助,請儘管開口!我們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好。”葉絡點了點頭,然後便結束了這次充滿了震撼和啟迪的通訊。
他再次將心神沉浸到“記錄者之手稿”所構建的“意識空間”之中。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也更加宏大。他要從那浩如煙海的圖鑑組織內部資料、從那些魚龍混雜的黑市情報、從那些古老而殘缺的“記錄者”典籍、甚至從他自己每一次融合遺蛻時所產生的“傳承夢境”之中,去仔細地搜尋、篩選、比對、分析所有可能與“神明殘片”相關的,哪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絲蛛絲馬跡。
他利用“記錄者之手稿”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強大資訊處理能力,將所有這些來源不同、格式各異、甚至真假難辨的海量資料,進行系統的整合、分類、以及交叉對比和邏輯推演。他像一個最頂尖的情報分析師,又像一個最執著的考古學家,更像一個在無盡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孤獨探險家。他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將自己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這場與“未知”和“禁忌”的較量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安全屋內的虛擬螢幕上,那些閃爍的資料流和拓撲圖變得越來越複雜和龐大。葉絡的額頭上也滲滿了汗水,臉色因為長時間的精神消耗而顯得異常蒼白。但他的一雙眼睛,卻始終明亮如星,閃爍著智慧和不屈的光芒。
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葉絡的眼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精光。他手中的那支黑色鋼筆,也在那本陳舊的筆記本上,重重地畫下了一個充滿了特殊意義的標記。
“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一些眉目了!”葉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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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大一暑假,本想趁着這個時間去實習一下,順帶賺點生活費,誰知道實習的工地挖出了一顆會流血的石頭。
工人紛紛逃離,只有陸鼎提着個衝擊鑽就上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快二十年,他的金手指怪物收容監獄早已準備就位,但由於這二十年來一隻怪物也沒有遇到,陸鼎的耐心早就被磨平。
現在遇到了怪物,陸鼎心中就一個念頭,不是乾死怪物,就是被怪物乾死。
加入749,藉著749局的渠道尋找怪物,收容怪物。
從此,749多了一個手下從無活口的調查員。
一隻只存在與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現世,陸鼎挨個碾殺。
749局:“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讓陸鼎接任務,咱們749的宗旨是關押收容,他一出手留不下活口!!”
749局,我們的口號是
陸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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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繼承千萬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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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破產小工廠非但沒有倒閉,訂單還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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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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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