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澹臺凝霜的臉瞬間紅透,像被晚霞染透的雲,連耳根、脖頸都泛起細密的粉。她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蕭夙朝的頸窩,鼻尖蹭到他溫熱的肌膚,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帶著幾分無措的僵硬。
蕭夙朝把人抱得更緊,手臂像鐵箍似的圈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躲閃的餘地。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埋在頸間、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的模樣,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順著衣領鑽進去,燙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
“羞了?”他湊在她耳邊,聲音喑啞又繾綣,帶著幾分壞心眼的調侃,“朕的凝凝,怎麼說兩句就害羞了?”話雖這麼說,語氣裡卻滿是寵溺,指尖輕輕順著她的背脊慢慢摩挲,安撫著她的無措,“不過,凝凝害羞的樣子,是真的美,比後宮裡所有的花兒都好看。”
澹臺凝霜被他誇得更不好意思,小手攥了攥他的衣料,聲音埋在他頸間,軟得幾乎要化掉:“別、別說了……”惹得蕭夙朝又低低喟嘆一聲,將下巴抵得更緊,呼吸愈發粗重。
蕭夙朝低笑,語氣裡滿是喑啞的縱容,卻仍沒忘那點曖昧的期許:“好好好,不說了,朕的凝凝害羞了。對,就是這樣。”
他喉間滾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呼吸愈發粗重,燙得她頸側發麻,又湊在她耳邊,聲音裹著蠱惑的熱氣:“朕的凝凝,伺候得朕真舒服。夜裡啊,咱們還按方才說的,好不好?”
澹臺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終於忍不住抬頭,眼底蒙著層水汽,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帶著幾分嗔怪:“壞死了……滿腦子就想這些事。”
這話剛落,蕭夙朝沒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猛地低頭,狠狠吻上她的朱唇。沒有半分溫柔的試探,只有帝王獨有的霸道強勢,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將她所有細碎的喘息都吞進腹中,連帶著她的反抗都一併壓制。
吻裡藏著他慣有的偏執,像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的餘地;又帶著幾分病嬌的佔有,每一次輾轉都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彷彿在宣告她從頭到腳,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方才對她的寵溺盡數斂去,眼底翻湧著陰狠與毒辣——那是帝王在朝堂上殺伐決斷時才有的戾氣,此刻卻盡數落在這一吻裡,既是極致的貪戀,也是無聲的警告,警告她不許逃,也不能逃,這輩子都只能困在他身邊,做他唯一的寶貝,唯一的皇后。
澹臺凝霜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小手抵在他胸膛,卻沒半分力氣推開,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連眼底的嗔怪,都漸漸被這霸道到窒息的吻,揉成了細碎的無措與依賴。
那吻愈發兇狠,蕭夙朝扣著她後頸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幾乎要將她的脖頸捏碎。他眼底再無半分方才的柔意,只剩翻湧的墨色,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裹著帝王獨有的陰狠與毒辣——那是斬權臣、平叛亂時才露的戾氣,此刻盡數落在懷中人身上,駭人得讓人心頭髮顫。
他不肯給她半分喘息的空隙,舌尖蠻橫地在她唇齒間肆虐,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碾得她唇瓣泛紅發腫,連嗚咽都被死死堵在喉間。另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細腰揉斷,滾燙的掌心透過衣料,燙得她肌膚髮疼,卻也斷了她所有躲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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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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