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坐在轎內,藍紫色披帛垂落在膝頭,指尖輕輕捏著帛角,目光透過轎簾縫隙掃過跪地的侍衛,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連眼皮都未抬一下:“起來吧。”
待侍衛起身,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帶本宮去找溫鸞心。”
話音剛落,為首的侍衛卻面露難色,再次躬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遲疑,卻依舊堅持著規矩:“屬下斗膽,恭請皇后娘娘下轎。天牢內階陡路滑,且多有濁氣,軟轎無法入內,還請娘娘移步步行,屬下們定護娘娘周全。”
轎內靜了一瞬,連落霜捧著暖爐的手都下意識緊了緊。澹臺凝霜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披帛上的銀線暗紋,聞言,才緩緩抬眼,目光透過轎簾縫隙,落在為首那名侍衛臉上,語氣依舊平淡,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若本宮偏要乘轎擅闖呢?”
這話一齣,周遭的空氣瞬間沉了幾分,隨行的宮人皆斂聲屏氣,連呼吸都放輕了。為首的侍衛卻沒退,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背脊卻挺得筆直,語氣裡沒了之前的遲疑,反倒多了幾分堅守規矩的執拗,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鄭重:“天牢乃皇家禁地,看管重犯之地,豈容轎輦擅入?娘娘若執意如此,便是壞了陛下定下的規矩,屬下職責在身,只好按律,把您扣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稍緩,卻依舊沒鬆口:“並非屬下敢對娘娘不敬,實在是天牢內情形特殊,既怕衝撞了娘娘,更怕壞了禁地規矩,還請娘娘恕罪,移步步行。”
轎內的沉默壓得人喘不過氣,下一刻,澹臺凝霜緩緩抬手,指尖掠過披帛邊緣,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落霜見狀,連忙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的手臂,小心地將人從轎內扶了出來。
藍紫色的宮裝落地,裙襬掃過冰冷的青石板,銀線暗紋在天光下泛著細碎冷光,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澹臺凝霜站穩身子,目光落在為首那名侍衛臉上,方才的冷意淡了些,卻多了幾分審視與認可,語氣依舊平靜,卻藏著幾分許諾:“你倒是有膽色,敢在本宮面前守規矩,不卑不亢,難得。”
她頓了頓,抬手理了理鬢邊的梅枝釵,聲音稍稍放緩,卻依舊帶著皇后的威嚴:“今夜本宮跟陛下說說,差你去御前伺候,總比在這天牢門口守著,屈了你的性子。”
這話一齣,那侍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立刻躬身行禮,語氣裡多了幾分恭敬與感激,卻未失分寸:“謝娘娘抬愛!屬下只求盡忠職守,不敢奢求御前伺候之位。”
“少廢話。”澹臺凝霜收回目光,邁步往前,藍紫色披帛在身後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帶路,別讓本宮再等。”
侍衛不敢耽擱,連忙應聲“喏”,快步上前引路,其餘侍衛也紛紛跟上,小心翼翼地護在澹臺凝霜兩側,避開天牢門口溼滑的青苔,往那扇透著寒意的朱門走去。
天牢內陰冷潮溼,石壁上僅嵌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光線搖曳間,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鐵鏽味與黴味,嗆得人鼻腔發澀。有了那名侍衛引路,一路竟暢通無阻,沿途牢房裡的犯人見了藍紫色宮裝與侍衛簇擁的陣仗,皆縮在角落不敢出聲,只敢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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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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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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