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踩著蕭尊曜的腳頓了頓,腦海裡突然閃過兩個兒子兩歲時的模樣——那時他們還在凡間的御叱瓏宮,軟乎乎的小糰子裹著同色的錦緞小襖,他伏案批奏摺時,哥倆從不會吵鬧,就坐在旁邊的絨毯上自己搭積木、玩玉墜,夜裡也從不鬧覺,給他蓋被子時還會伸出小胖手攥住他的衣角,奶聲奶氣喊“爹爹”。
雖說偶爾也會皮得把墨汁蹭在龍袍上、把玉佩藏進花盆裡,但他只要沉下臉說一句“不許鬧”,兩個小糰子就會立刻停下動作,耷拉著小腦袋乖乖認錯,眼睛裡還帶著怕惹他生氣的委屈。
可再看看眼前這倆——一個敢妄議“篡位”,一個被踹飛了還敢悄悄瞪他,越長大越能惹他動怒,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乖巧模樣?他記憶裡那個軟萌聽話的兒子好像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膽大包天的逆子!
越想心裡的火氣越旺,蕭夙朝下手也越來越沒了輕重。他先是抬起腳,對著蕭尊曜的屁股狠狠踹了下去,雪地裡瞬間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第二腳、第三腳,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踹得蕭尊曜在雪地裡滾了兩圈,棉衣下的皮肉泛著灼熱的疼。
“爹!別踹了!我錯了!”蕭尊曜抱著屁股蜷縮在雪地裡,眼淚都疼出來了,聲音也變了調,“我再也不敢說篡位了!我好好當太子還不行嗎?”
蕭夙朝卻沒停手,轉身又看向一旁乖順站著的蕭恪禮。沒等蕭恪禮反應過來,他伸手揪住對方的衣領,抬手就往他後背拍了一掌。這一掌力道極重,蕭恪禮悶哼一聲,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扶住旁邊的宮柱才站穩,後背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又麻又痛,連呼吸都帶著牽扯的疼。
“你以為裝乖就完了?”蕭夙朝上前一步,又在他後腰補了一拳,“剛才跟你哥商量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
蕭恪禮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只能咬著牙斷斷續續求饒:“爹……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父子三人的動靜驚動了雪地裡的飛鳥,蕭尊曜的哀嚎混著蕭恪禮的悶哼,在空曠的宮院裡響徹天際,連殿門口躲著的蕭清胄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暗自慶幸這次捱揍的不是自己。
蕭夙朝收回落在蕭恪禮後背的手,重新拎起一旁的弒尊劍,劍刃在雪光映照下泛著森冷寒光,他目光掃過殿門方向,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怒火:“朕好像還沒讓你們嚐嚐這弒尊劍的味道,躲在裡面的那四個小的,也給朕滾出來!”
話音剛落,殿內突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澹臺凝霜裹著一件月白色的狐裘披風走了出來。她沒看雪地裡狼狽的兄弟倆,徑直走到蕭夙朝面前,伸手就撲進他懷裡,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好哥哥,外面風大,人家冷。”
蕭夙朝緊繃的脊背瞬間鬆了幾分,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狐裘領口露出的鎖骨精緻如玉,披風下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暖風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溫熱了他的脖頸,讓他剛才被怒火填滿的心瞬間被燥意取代,眼底不自覺染上幾分暗欲,只想把人摁在雪地裡的宮牆上,狠狠壓在身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聲音沉得發啞:“乖,你先回去等朕,等朕收拾完這幾個逆子,再把你做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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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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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手中的項目?
好吧,她轉身嫁給了豪門太子爺,成為了項目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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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她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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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太子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但大家都為豪門太太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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