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看著她攥著手機、一副慌亂求饒的模樣,眼底的怒意非但沒減,反倒像被潑了油的火,燒得更旺。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狠狠按在榻上,指節用力到泛白,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滿是猩紅的暴戾:“不好!”
那一聲低吼震得殿內燭火都顫了顫,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蒼白的臉頰,語氣裡卻淬著冰碴子:“澹臺凝霜,你敢揹著朕加陌生男人微信,還敢讓他約你吃飯——你是不是覺得,朕的容忍,能讓你敢給朕戴綠帽子?”
他盯著她眼底的慌亂,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你忘了朕說過什麼?你的人,你的心,連你身邊的風,都只能屬於朕!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大學生,也敢肖想朕的皇后?”
話音未落,他抬手將她攥在手裡的手機奪過,指尖在螢幕上狠狠一捏,只聽“咔嗒”一聲,那最新款的手機便被捏得機身變形,螢幕碎裂如蛛網。他將廢置的手機扔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眼底的狠戾卻絲毫未減:“今天朕就讓你記牢,什麼人能碰,什麼事不能做——敢再讓朕看見半分不該有的聯絡,朕不介意讓那男大學生,永遠消失在你眼前!”
澹臺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渾身發顫,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她拼命搖著頭辯解,聲音裡滿是委屈的哭腔:“我沒有想給你戴綠帽子……上次在畫廊,有幾個紈絝子弟圍著我動手動腳,是他恰好路過幫我解了圍,我才加了微信想轉他解圍時打碎的畫框錢,後來忙忘了就沒再聯絡……”
“忙忘了?”蕭夙朝冷笑一聲,動作非但沒停,反倒愈發兇狠,暗金色的丹鳳眼裡滿是不容置喙的怒意,“若不是他主動約你,你是不是還要把這‘恩人’一直記在微信裡?還敢說對他沒意思?”
“真的沒有……”澹臺凝霜指尖深深掐進他的脊背,痛意與委屈交織在一起,讓她聲音都帶上了破碎的顫音,“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輕點……我好疼,腰快斷了……”
“輕不了。”蕭夙朝俯身咬住她的鎖骨,留下一道深可見血的牙印,語氣裡滿是冰冷的懲罰意味,“既然你能隨意給陌生男人留微信,那朕今日,便把你當做一個宮女來寵幸——宮女承寵,哪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加重力道,迫使她更貼近自己,每一下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彷彿要將所有的怒意與佔有慾,都揉進這極致的糾纏裡:“好好受著,等朕滿意了,再考慮要不要饒過你這‘心有旁騖’的皇后。”
翌日清晨的天光透過雕花窗欞,輕柔地灑在蟠龍榻上。錦被下的澹臺凝霜雙目緊閉,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昨夜的極致糾纏耗盡了她所有力氣,此刻氣息微弱,竟是徹底暈了過去。
蕭夙朝率先醒來,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她汗溼的鬢髮,眼底的狠戾早已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複雜——昨夜他被怒意衝昏了頭,下手不知輕重,如今看著她毫無生氣的模樣,心口像被揪著般發疼。他終究還是捨不得朝自己的寶貝撒氣,更捨不得看見她這般脆弱的模樣。
他動作輕緩地起身,任由內侍為自己穿戴好明黃色的龍袍,目光最後落在榻上的人身上,喉結滾動了兩下,終究還是狠下心,轉身匆匆走出了養心殿,連一句叮囑都未曾留下。
御書房內,蕭夙朝剛翻開奏摺,便看見暗衛呈上的密報——上面赫然記著昨日約澹臺凝霜的男大學生,竟還與幾位世家公子有過往來,此前更是藉著“解圍”的由頭,多次打探皇后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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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重回幾年後+1V1+甜寵+養娃+白月光)
【評分剛出不高,會慢慢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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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外科醫生×數學老師(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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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農家女×攝政王(已完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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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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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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