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被他直白的話弄得渾身發燙,卻敢怒不敢言,只能伸手輕輕摸上他緊實的腹肌,指尖隔著衣料感受著他的肌理,忍不住嬌笑出聲。下一秒,她微微前傾身子。
蕭夙朝指腹捏得澹臺凝霜輕哼出聲。他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冷意,聲音沉了下來:“朕之前教你的,都忘了?”
澹臺凝霜仰頭望他,明明是理虧的模樣,卻偏偏梗著脖子,語氣帶著幾分嬌蠻的理直氣壯:“嗯,就是忘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笑聲裡聽不出情緒,他抬手從床側的暗格裡取出一支軟鞭——深褐色的鞭身纏著銀線,尾端墜著小小的鈴鐺,晃盪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卻透著幾分懾人的冷意。他將軟鞭輕輕搭在澹臺凝霜的腰側:“既然忘了,那就別怪朕了,好好受著。”
澹臺凝霜立刻慌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底泛起水光,聲音軟得帶了哭腔:“別用鞭子,霜兒怕。”
蕭夙朝不為所動,另一隻手從一旁的冰鑑裡取出一塊裹著錦布的冰塊,他將軟鞭與冰塊一併遞到她面前,語氣不容抗拒:“怕也沒用,選一個。”
澹臺凝霜看著面前的軟鞭與冰塊,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的水光更濃了些。她咬了咬下唇:“冰塊。”
蕭夙朝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接過冰塊,指尖捏著錦布的一角,緩緩褪去外層的包裹。澹臺凝霜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他的手指捏著冰塊,澹臺凝霜便忍不住輕顫出聲,細碎的嗚咽從唇角溢位:“哥哥……好涼……”蕭夙朝聲音沙啞得帶著命令的意味:“很好。”
澹臺凝霜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臉頰泛著滾燙的紅,卻還是乖乖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哦……”她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先落在他的肌膚上,試圖將方才的冰涼感驅散。
澹臺凝霜感覺蕭夙朝另一隻手又摸來一塊冰塊。沒等她反應,激得她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乖,忍忍。”蕭夙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卻翻湧著越來越濃的偏執,那抹病嬌的變態感幾乎要衝破眼底。他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讓她指尖都開始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按住她後腦的手猛地收緊,喉間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下一秒,澹臺凝霜及時鬆口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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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曼沈驚蟄姜曼
軍婚+養崽兒
姜曼穿成胸大無腦又懶又饞的炮灰女配。
女配媽早死爸病重,爺奶刻薄偏心,叔叔伯伯虎視眈眈等着吃絕戶,就連未婚夫也被堂姐截胡。
姜曼摸摸圓潤的臉表示問題不大。
白天奶奶過來翻箱倒櫃,晚上被嚇唬掉進公廁里。
白天叔叔攛掇爸爸把姜曼嫁人,晚上被胖揍一頓綁在工廠大門上。
白天堂姐來對姜曼哭唧唧,晚上被人堵門抓姦。
從此,姜曼過上了表面唯唯諾諾,背地裡重拳出擊的好日子。
眼見着閨女情況不對勁,姜老爹顫抖着手掏出當年定親信物。
申京哲!當兵的,個子高長的帥,家裡兄弟多不用他養老,去了部隊就能隨軍擺爛繼續享福。
姜老爹將閨女攆出門:敢回來你爹立馬上吊!
千里相親遇人渣,姜曼重拳出擊,轉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頎長,一臉正義帥的掉渣的男人。
姜曼表示:八塊腹肌我可以。
“申京哲同志你好,我是姜曼,我是來和你相親結婚的。”
沈驚蟄出身好,長的帥,前途一片光明,不少女同志都鎩羽而歸。
沈家親媽愁的要死,一根麻繩掛樑上:再不結婚我就上吊。
眼見着親媽不肯罷休,沈驚蟄只能去相親。
相親對象不是正常人,三拳打倒一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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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沈驚蟄。”
相親錯認老公,竟懷了年代文最猛大佬的崽!
劇情不對勁!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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